逃亡之旅开始,蜕变之旅也开始。从枪杀卡伦直至踏上逃亡之旅,露易丝和塞尔玛两人一直受到恐惧不安的侵袭,尽管探员未曾判定她们为谋杀罪,但她们仍然没有停下逃亡的脚步。在逃亡中,两人的个性和气质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塞尔玛的反抗意识被逼迫出来,持枪抢劫商店就是最明显的转变,而露易丝受到塞尔玛的感染,也爆发了惊人的觉醒,从影片中她丢掉口红和首饰等行为不难看出。虽然两人的罪行在逃亡中不断增加,但她们脚下的路却越走越宽广,挣脱了现实社会对女性的束缚。特别是她们最后的那个飞跃,那一刻的决绝和视死如归,那一刻的执着和坚定,让我感触最深。
露易丝和塞尔玛捍卫女性尊严和权利的行为,越过了男女不平等的悬崖,这让我蓦然回首,将眸光投向了现今提倡男女平等的现实社会。当今社会,尽管提倡男女平等,但仍然存在着一些两性不平等的现象,例如工作应聘时的性别限定行为、女性因产假而失去工作、女性应当做家务的传统观念、夫妻之间的争吵和离婚等等都体现了两性的不平等,特别是对于女性的不平等。

說起雷德利·斯科特(Ridley Scott)的經典佳作《末路狂花》(Thelma &
Louise,以下簡稱《末》),許多影迷首先想到的可能是用“公路電影”或者“女權主義”這樣的詞匯來對其進行概括。的確,作為典型的公路類型影片
(Road
Movies),這部上映于1991年的《末》無疑是這當中的一朵綻放的奇葩,但是,若要我們要談其最為獨特的地方,“女性主義”
(Feminism)一詞便又超過了其電影類型(Genre)本身了。在這部以Thelma和Louise為女主人公的女性電影當中我們可以看到,所有前后出場的男性角色事實上都是“附屬的”,并且還涵蓋著許多的社會學含義。這就好比那些晦澀難懂的學術著作每一頁下的注腳一樣:《末》中每一個人物的存在都是當時女性地位和諸多社會現象的象征。

让我给你你想要的世界,把你的灵魂借我,可以吗?

我并未读过尼尔·盖曼的原著(这位帅哥的作品我一本也没有读过),所以只能从影片的角度来谈谈个人想法,不过影片一旦被创作出来,也就具有了相对于小说的文本独立性,我们不必总是拘束在原著的窠臼里去评判一部电影,对吧?
总的来说,这是一部相当值得一看的定格动画,而且对我国的儿童奇幻类文艺创作不无启发,那种打通各种壁垒——这些壁垒往往是被臆想出来的——后所呈现出独特的风格在华语电影中是找不到的。

Louise和Thelma的出場

Coraline是个充满探险心的小女孩,古老的房屋,深不见底的古井,所有的一起都激起她对这个世界的好奇心。

影片的怪诞风格使我下意识的联想起蒂姆·波顿的《僵尸新娘》,不过这类风格在《鬼妈妈》的编剧和导演亨利·塞利克那里似乎更加源远流长——1993年他导演的《圣诞夜惊魂》基本上可以看作是《鬼妈妈》的一次预演(蒂姆·波顿是《圣诞夜惊魂》的制片人并提供了影片的整体故事创意,从而使这部作品更多的被冠以“蒂姆·波顿作品”的名头)。
哥特式的美学风格贯穿于《鬼妈妈》的始终,从头到尾女主角卡萝琳都生活在一个雾气氤氲、终日不见阳光、处处神秘诡异的小镇里,连她家的房子都有着一个多世纪的古老历史——老宅几乎是全世界鬼片的一个基本元素,这个小镇很容易让人与《无头骑士》里的那个“沉睡山谷”相提并论,不过我在看片时眼前却浮现出了《寂静岭》里那个总在飘落着如雪余灰的小镇——《鬼妈妈》中的浓雾进一步的加深了我的这一印象,特别是小男孩瓦比在浓雾中抓“香蕉鼻涕虫”的那场戏。不过《鬼妈妈》并没有着力打造一个恐怖故事,当卡萝琳发觉墙角的秘密门道通向一个更加诡异的世界时,影片其实营造出某种温馨的情调——在这里,小卡萝琳的一切梦想都得以实现,她的父母甚至都有了复制版,而复制版的父母对卡萝琳百依百顺。

記得在影片的開頭,當兩位女主人公出場的時候,可以說幾乎每一個閃過的鏡頭都是在試圖展現當時女性的社會地位:Louise是一名單身女性,在一家普通的小餐廳當女招待;Thelma是一名普通的家庭主婦,當Louise來電時她正在手忙腳亂的收拾餐桌以及為丈夫準備早餐和咖啡。這時,片中第一位主要的男性角色
──
Darryl出場了,他一經出現便馬上向自己的妻子Thelma做了如下事情:第一、他很反感Thelma对他大声呼喊;第二、他根本就不在乎
Thelma为他准备晚餐;第三、它使得主动想告诉他旅行一事的Thelma最終放棄了這個想法;最后一個,他還向她炫耀了一番自己的職業,即區域經理。結果,我們可以看到,在“像往常一樣對待完”自己的妻子之后,Darryl在前去取車的時候摔了一個四腳朝天。這或許是導演斯科特故意對父權社會來的一個小小的“惡作劇”罷了。
與此同時,在上述鏡頭呈現的同時,我們還可以看到幾個展現Louise和Thelma細致入微的鏡頭,例如在餐廳里不斷抽煙的Louise于家中臨走時還不忘把洗手臺整理一番,又例如Thelma在自己的第一次獨自外出前細心帶好了每樣防備的物品(包括那把手槍)。這些展現女性心細的鏡頭和Thelma丈夫先前的行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但都還是被函蓋在了父權社會之下;即便Thelma在車上十分驕傲的向Louise訴說她沒有告訴丈夫旅行一事,緊接著的一句臺詞卻依舊反映了女性當時被掛上家務分配枷鎖的社會地位
── “我給他留了紙條,我還給他在微波爐里留了晚餐。”

而她的父母,却似乎是只会对着电脑工作,不耐烦的对她喊着,don`t boring
me的世俗大人。

《鬼妈妈》对我童年记忆的勾则引来自于卡萝琳楼上的那位“B先生”(Mr.
Bobinsky),B先生是唯一对卡萝林的超自然经历有认同感的成年人,他甚至直接充当了卡萝琳与会跳舞的老鼠之间的传声筒——当然B先生总是像算命先生一样闪烁其辞、故弄玄虚。在我看来,这位长相与螳螂类似的B先生无疑就是美国儿童文学中的《怪老头》——还记得上海美影厂的那部木偶剧吗?在郑渊洁的《舒克和贝塔》以及《旗旗号历险记》等作品被搬上银幕就被迅速的庸俗化以后,《怪老头》成了我童年记忆中难得的珍宝。细究下来,《怪老头》与《鬼妈妈》一样具有难得的独特气质:没有把儿童读者(观众)当成头脑愚笨的白痴,从而放弃了虚假的道德说教和对外部世界简单粗暴的高、大、全正面描绘——这种描绘被道学家们一致认为会对儿童建立真、善、美的“正确认识”起到强大的建构作用,但实际效果往往相反,那种夹杂在恐怖与怪诞之间的似是而非的人生体验,对孩子们才有着更为致命的吸引力——这个世界不正是这样的吗?而且一旦当创作者这么做了以后,作品的吸引力就会连带性的波及到成人,从这个意义上讲,把《鬼妈妈》仅仅框定在“儿童文艺”的范畴内本身就是不公平的,而我国的动画片总是停留在“低幼阶段”的原因恐怕也正是源自于此。孩子的世界与成人本就是截然不同的,孩子们总会发现神秘的未知力量所在,一般这些力量都来自于某个被大人们不屑一顾的地理空间——记得在《樱桃小丸子》里也有一集《小丸子的秘密基地》吧,那个神秘的大宅无疑将成为小丸子长大成人后永远无法理解同时又难以忘却的生命经验,而《鬼妈妈》开头时卡萝琳寻找的那眼古井也有着同样的意蕴。

死者Harlan

有一天,这个小女孩,找到了一道小小的门,惊奇的发现它可以通入了另一个世界。在那里,所有人的眼睛都变成了扣子,但是她却拥有了另一对和善,优雅,对她无微不至的父母,拥有美味的火鸡、奶油冰欺凌、芒果奶昔,花园里盛开着千万朵会唱歌跳舞发光的花朵,连现实中无趣的邻居也变成了表演艺术家,她在这个世界里得到了自己意想不到的惊喜。

值得注意的是,当卡萝琳爬向那个怪诞世界时,她通过了一个冗长的人类器官式的管道,从精神分析学的角度来看,这应当是象征着母体的产道(所以外滩观光隧道的设计十分傻X),也就是说,卡萝琳的内心有着某种对“童年”的向往——尽管她还是个孩子,但在某种意义上说,卡萝琳拒斥长大(或者说对长大不适应):长大意味着她无法再像婴孩时一样为所欲为,而且不会再被父母捧在手心里呵护,长大后的卡萝琳对父母提出的要求多半会被拒绝。由此,把《鬼妈妈》做心理学层面上的解读,其实跟大卫·芬奇+布拉德·皮特+菲茨杰拉德的那部奥斯卡提名作大差不差,只不过塞利克比芬奇做得更成功而已。
《鬼妈妈》中的性别设置也饶有趣味。最大的魔头居然是卡萝琳的母亲——女巫的控制只不过是障眼法,内里诉说的还是母性亲情缺失后母亲这一形象的迅速妖魔化。从年龄上来讲,卡萝琳应当处于青春期将来之时,按照弗洛伊德的教导,埃勒克特拉情结导致的“恋父憎母”倾向成为此时卡萝琳的潜意识,所以,父亲在片中是个被母亲控制下的傀儡,尽管父亲也常常拒绝、忽视卡萝琳的感受,但卡萝琳会将之归结于强势母亲在作祟——用父亲的话来说,母亲才是家里的“Boss”。而拒绝给卡萝琳买漂亮衣服和手套,又可以解读成对卡萝琳女性形象(性的吸引力)的粗暴压制——于是乎,母亲被改头换面成女巫,卡萝琳与复制版母亲的战斗也象征着她性意识的成长。此外,两位肥胖美人鱼的形象也印证了这一点,她们回复青春的那一幕完全可以看作是卡萝琳潜意识里对性成熟身体的渴望——事实上,当这一幕出现时,卡萝琳马上被二人请上了舞台与之共舞。

在Louise和Thelma來到了途中的一間名為“銀子彈”(Silver
Bullet)的酒吧后,片中第二位主要男色角色便出場了。也許在這之后我們稍加留意便會發現,當警探Hal詢問餐廳女招待時,通過女招待的簡短敘述,我們可以了解到死者Harlan是一位經常試圖玩弄女性并帶有暴力傾向的男子,而這正是象征著父權社會對于女性最普遍的一個問題,即性騷擾以及性暴力。
正當Harlan企圖強暴Thelma的時候,Louise的及時到來制止了這一行為;就在Louise和Thelma準備轉身離去的時候,Harlan
的一句侮辱(代表著對女性的歧視)激起了Louise的憤怒,于是一氣之下,Louise一槍殺死了Harlan。在這里,想必我們還需再交代一下女主人公Louise的背景:Louise在早先的時候曾經也是有過被強暴的經歷的,強暴她男子在事后由于Louise的驚恐和憤怒被后者一槍打死。片中出現的
Harlan實際上是Louise第二個殺死的人,也正因如此,那名名叫Hal的警探才會在之后快速的從電腦記錄上追查到Louise的車型。Hal可以說是全片當中唯獨一個真正了解Louise(這里代表著所有女性)的男人了,對于這一點,我想我們稍后再談。

而就在coraline沉浸在这美好的世界里的时候,“另一个妈妈”拿出了准备已久的东西,一对黑色的扣子。“妈妈”对coraline说,只要你肯在眼睛上缝上这对黑色的扣子,你就可以永远留在这个美丽的世界。

我们甚至可以看出,对于母亲的厌恶在《鬼妈妈》中导致了对男性的“推崇”——片中的男性(雄性)形象没有绝对负面的,从父亲到复制版父亲(后者想告诉卡萝琳实情却被拟人化的钢琴捂住了嘴,而钢琴显然是“母亲”的魔法控制下的,即使在怪诞世界里,也是复制版的父亲带着卡萝琳骑螳螂逛花园,尽享人间乐事),从B先生到瓦比,乃至那只黑猫——黑猫一开始被卡萝琳当成是母猫,因而是“邪恶”的,一旦黑猫开口说话发出男声,它\他就成了正义使者。
当然,更有趣的角色是瓦比,作为一个男性,他也处在某种“邪恶”女性的控制下(包括他那最后才露脸的奶奶和奶奶神秘消失的孪生姐妹),而在邪恶世界里,瓦比成了卡萝琳最可靠的助手,瓦比甚至舍弃自己将卡萝琳救出。然而瓦比一开始并不招卡萝琳待见,她讨厌这个男孩的喋喋不休,而且瓦比长得也比较磕碜,脑袋还总是耷拉着,但这个形象却在最后赢得了卡萝琳以及观众们的垂青——我将之看作是女性看待男性伴侣的心路历程的卡通浓缩版:在女人眼里,他们的男友\丈夫总是有着令人难以忍受的缺点,但最后嘛,他还是可以接受\可爱的(这显然是基于对婚姻、家庭整体认识之上的比较成人化的看法:既不是对男性偶像的彻底崇拜也不是对世俗男子的纯粹厌恶)。

J.D.和Jimmy

Coraline突然醒悟过来,“另一个世界”,似乎太过完美了,完美的不真实,而这里的所有人的眼睛上都缝着大大的扣子,她不愿意自己的眼睛变成扣子,于是果断的喊出了NO!

最后卡萝琳对父母的拯救我们也可以将之类比于《千与千寻》,一个有趣的细节是:《鬼妈妈》里的被困灵魂也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当然还有一个突出的表征是纽扣做眼睛),这就象征着童真本性(人性)的迷失。卡萝琳父母代表的成人已经迷失在没有神秘感、没有敬畏、没有生活情趣乃至亲情淡漠的外部世界里(在《千与千寻》里则把外部世界描述成了物欲横流、毫无环保意识的肮脏处所,二者有异曲同工之妙),于是,卡萝琳承担起了拯救的重任,当然,最后她与千寻一样,找回了自己的名字(摆脱了纽扣眼睛),救回了父母家人——两部影片的结局也很类似,千寻的父母跟卡萝琳的父母一样被拯救而不自知,当然这也可以为故事涂抹上一层更加奇幻的超自然艺术色彩。

就在Louise和Thelma逃跑的途中,兩位對Louise和Thelma頗為重要的男性角色交錯登場了。我們若是稍微計算一下便會看出,導演和編劇是有意識讓這兩位人物在同一時段交錯出現的,而這一共進行了三次:第一次,Louise打電話向自己的前男友Jimmy借錢,Jimmy欣然答應并告知了其地點,隨后J.D.便出現了;第二次,Thelma懇求Louise載上了再次相遇的J.D,隨后在目的地Louise碰到了許久未見的Jimmy;第三次,正當Louise和Jimmy在隔壁交談的時候,J.D.卻又來到了Thelma的房中。這時,我們可以看到,在Louise和Jimmy爭吵;在
Thelma接受了J.D.的夜宿請求過后,導演斯科特開始了對兩間房中“一新一舊”的性愛的描寫。許多影迷或許都會認為這是在試圖表達男性理應對女性性的滿足和尊重,其實不然,這恰恰是在反映當今社會女性與男性之間的性愛被物化,被利用,乃至被騙取的普遍狀況。而這也正是J.D.以及Jimmy兩位個體角色的“真正意圖”。
通過片中角色之間的對話我們不難看出,Jimmy非常渴望和Louise重歸于好 ──
這實際上是一種男性對女性強烈占有的注解,而J.D.也渴望和Thelma相見 ──
這實則是對女性性的一種欺騙(目的是Jimmy的錢)。或許是由于Jimmy也存有嚴重暴力傾向的緣故,加之Louise又曾被強暴的慘痛經歷,后者一直拒絕和Jimmy再度開始新的生活,而Thelma在被J.D.騙走了錢財之后,眼看著Louise無奈落淚,她自己也開始便得聰明起來。在利用J.D.
告訴她的方法后,Thelma成功從一間便利店里持槍劫出了所需的金額,而這又是Louise意料之外的。Thelma的這一舉動正是代表著女性對于父權壓迫的一種宣泄
──
女性是可以享有與男性間的薪資平等的。雖說Thelma是靠著違法行為獲得的金錢,但與此同時我們也知道,J.D.同樣也是一名小偷,靠行騙和打劫為生,這么一來,Thelma(女性)的行為便和J.D.(男性)平等了;Thelma(女性)也同時向J.D.(男性)證明了自己的能力。

其实,这个敢于追求梦想,敢于对现实发出不满的感叹的小女孩coraline,正是童年中的我们。我们梦想着奇异的事物,梦想拥有美好的父母、朋友,梦想着探险。可是随着光阴的洗涤,我们变成那对活在现实中的父母,变成为了生活而生活的人,却对自己不想做的事失去了say
no
的勇气;然后,我们又变成了活在梦境中的“鬼妈妈”,妄想所有人都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妄想操控整个世界,然后,我们也变成了不快乐的人,想用种种的物质来换回快乐。

总之,《鬼妈妈》展现了一个女孩变成女人的惊心动魄过程,而作为男性,这个故事提醒我的是:养一个青春期的女儿,要比养一个青春期的儿子更麻烦,但在关键时刻,女儿往往比儿子更管用。

Thelma的丈夫Darryl

最后勇敢的coraline在发现现实中的父母也被“鬼妈妈”抓走之后,又一次回到那个邪恶的世界拯救父母,也把困在房子里的灵魂解放了出来,这些情节和宫崎骏的电影《千与千寻》似乎有异曲同工之妙。我也想起了那个只要吃什么就会变什么的“无脸人”,他只会不断地吞噬欲望,灵魂却是站在雨中的孤独人,试想想,那个只会因环境变化,而失去自我的“无脸人”,是不是也是象征着另一个我们呢。

(刊载于《氧气生活》09年10月)

至于Thelma的老公Darryl ──
這個在每天早晨臨走時都不忘把氣撒給Thelma的神經質男子 ──
最后也終于落下了眼淚并后悔莫及。記得在影片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導演和編劇似乎特意的安排了一段Darryl和Hal之間的幽默對白,以此來諷刺男性對女性的欺壓:正當Hal讓Darryl友好的向Thelma了解情況的時候,Darryl的一句親切的“Hello”便使得Thelma一下子掛上了電話識破了情況,只剩下了Hal一個人的目瞪口呆;而Hal這時卻只能充滿無奈的告訴Hal:“我…我只是給她打了聲招呼…”

其实小coraline只是进入了一个成人的世界里,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条件是交换自己的靈魂,只不过成人没有经住梦想的诱惑,而coraline却选择了拒绝了鬼妈妈“扣子眼睛”。

警探Hal

如果有一天你觉得自己变得不快乐了,或许,你只是失去了那個真实的自己。

還記得在早些的時候,我就已經提及過Hal是整部影片當中唯獨一個真正了解和同情Louise以及Thelma的男性角色(也許更多的是Louise)
了。作為一名以調查真相為職責的警探,Hal存在的符號意義正是代表著法律和司法體系以及社會應有的公正和良知,而這也是《末》之所以充滿爭議的焦點所在。許多評論人士之所以對斯科特的這部女性主義公路電影抱有質疑,是因為在他們的觀點中,法律是高于一切的;即便Louise和Thelma遭到了片中諸多男性角色的欺壓乃至凌辱,但這并不足以構成法律和社會赦免其罪過的原因,至少,Louise還連續殺死了兩名男子。而這似乎卻被導演斯科特用結尾那個看似美妙的“縱身一躍”加以嘲諷和不屑。
的確,若是單從表現手法來看,斯科特或許是有著這么一些過失;也許按照許多男性電影人士的話來說,Louise和Thelma在片中的行為的確也是“瘋狂且不人道的”,但我想,這并不足以就使我們這樣讓其理性價值遭到泯滅,更何況,那些反對著們同時還誤解了導演對一些表現手法的用意!
還是從警探Hal說起吧。在影片結尾處,除了那個上述給觀眾留下深刻印象的鏡頭之外,如果我們還有印象的話,警探Hal背對著觀眾只身一人追跑在塵土中的鏡頭想必也十分的打動人心。正當其他警察都準備好扣動扳機射殺兩名瘋狂的女主人公的時候,Hal的那一句吶喊成為了整部《末》當中最真實的情感表達
── “多少年來,她們受盡了欺凌!”(How many times has she got to be fucked
over!)
的確,女性的權益是應該得到法律和社會各界的保障的。在這里,導演和編劇的用意我想并不是試圖要讓法律對Louise以及Thelma(個體)的罪過進行包容甚至赦免,而是對整個社會終將一日會改變觀念,實現男女社會平等的美好期望,而這也是Louise和Thelma駛出懸崖的意義
── 對未來的美好憧憬。
可以看出,Hal在中部影片當中都是十分尊重女性的;他在詢問之前的那位酒吧女服務員的時候,也是非常專注的,即便眼看著代表女性逐漸被“商品化”的女服務員向自己進行挑逗,Hal還是依然秉公職守,沒有接受前者的邀請,這同樣是出于一種尊重和同情。可見,導演并沒有試圖對法律的不健全和未充分保障女性權益進行宣泄,相反,他是尊重的,也是繼希望于法律本身的。而這正是這部電影的意義所在。

遺憾的是,雖然《末》給觀眾們展現了女性的美好且渴望實現平等的一面,Louise和Thelma最終還是離我們而去了。回顧整部影片,從一開始的
Thelma的百般依附Louise到最后她主動提議“讓我們一直走下去”,可以看到,Thelma最終也完成了屬于自我的一次成長。Thelma代表著的正是女性的天真、活潑、可愛以及智慧,相比,Louise代表的則是女性的成熟、堅強、獨立以及不屈服。正是靠著Louise和Thelma的互相幫助、理解和支持,導演斯科特和編劇Callie
Khouri贊美了女性,感動了觀眾,同時也使人深思。
總而言之,《末路狂花》的確是一部實至名歸的好電影。或許,當Louise和Thelma兩人含著幸福的眼淚縱身飛下懸崖;當Hal慷慨激昂的為她們吶喊和呼喚的那一刻,換來的會是整個社會的關注和覺醒。

 

© 本文版权归作者  oceanc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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