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路狂花》是由雷德利·斯科特执导,苏珊·萨兰登、吉娜·戴维斯主演的公路冒险电影。影片讲述了生活不如意的家庭主妇塞尔玛和同样孤独的女友路易斯去郊旅行散心,却因意外杀人而逃亡的故事。该片于1991年5月24日在美国上映。影片获第49届美国电影金球奖电影类-剧情类最佳影片提名。
路易丝(苏珊·萨兰登饰)是一家咖啡馆的女招待,她整天忙忙碌碌,很想外出旅游。她的好友塞尔玛(吉娜·戴维斯饰)自从嫁给汽车推销员达里尔(克里斯托弗·麦克唐纳饰)之后,生活一直不美满。她整天呆在家里,孤独无聊。一个周末,她在路易丝的再三劝导下,同意和她一起去做一次愉快的旅行。
她们把汽车停在阿肯色州的一个酒吧过夜。酒吧里挤满了年轻的顾客。喝醉酒的哈伦看中了塞尔玛,约她跳舞。塞尔玛不听路易丝劝告,与哈伦一边跳舞一边喝酒,并被哈伦带到外面的停车场。哈伦欲火中烧,对她动手动脚。在遭到拒绝后,哈伦变得狂暴起来,企图用暴力迫使塞尔玛就范。路易丝来到停车场,发现塞尔玛情况危急
,取出塞尔玛带来的放在行李包里的手枪,逼着哈伦放开了塞尔玛。哈伦开始骂脏话污辱她们,盛怒之下,塞尔玛开枪打死了他。瞬息之间,两个女伴渡假之旅,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绝望之旅。
在科罗拉多大峡谷,塞尔玛和路易丝决心对抗到底,决不屈服,她们相对微笑着,双手紧握。
看完了电影,我真的觉得,这个社会缺少对女人的尊重。不管这个社会再怎么进步,根深蒂固的道德观念伤害了很多女性的利益。女权主义这个词语我们以后还会多次见到,因为这条路还在建设中。多一份同理心,多一点尊重,可以少很多的误会。
没有绝对的平等关系,只是不想这个天平(对等关系)在某一边偏离的太严重。

拳击到底是项什么样的运动?在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眼里,是跟人生差不多的一样悲惨痛苦的自我修行,而且很难说这种修行到底有没有意义。麦琪,生于一个烂泥一样的家庭,30多岁还在当女招待,只能把客人吃剩下的牛排带回家当晚餐。生活对她来说有什么意义?上帝赐给她唯一的礼物就是:她爱上了拳击,并且略有天赋,还遇到了愿意教她的人。但她又得到了什么?一些无关痛痒的胜利、陌生人片刻的欢呼,最后全身瘫痪躺在床上,咬舌自尽而不得。值得么?甚至没有什么高潮似的胜利,甚至只是遇到一个肮脏的婊子,被她在愤怒中偷袭了一拳,就这么毁了。轻飘飘的。

这是一个拥有许多标签的电影,比如女性主义,比如安乐死,比如暴力,比如励志。

前半段让你燃爆,后半段又能把你虐哭。
三十多岁的麦琪早已错过了运动员的黄金年龄,却仍然执着的闯入拳坛。
在她的锲而不舍下,曾并不看好她的教练弗兰基勉强收她为徒。
结果没想到,麦琪却用实力在拳坛创出了一条让世人惊艳的逆袭之路。
但这个故事并没有这么圆满的走下去。
作为好莱坞最会诠释遗憾的导演,伊斯特伍德让风头正盛的麦琪,最终倒在了拳击台上。
可细想一下,这样的结局就真的遗憾吗?
这个世界她来过,她拼过,她闪耀过,和她相比,那些早就被现实压垮的人,不是更值得被同情吗。

我问朋友,为什么有人会爱拳击?伤痛就不必说了,有时候更严重:弗里曼丢掉了一只眼睛,还有那些脾脏破裂、毁容、被打个半死……究竟乐趣何在?朋友说:“就跟所有的运动一样有其乐趣。当他们击中别人时更是无限的乐趣。”电影里说这是一项关于尊严的运动:要想保持自己的尊严,就必须剥夺对方的尊严。如果仔细想,或许拳击是把人生问题表面化的一次尝试:承受住伤害、击打对手、在每次击打中获得意义。

包含了可能拥有的许多故事因素:家庭问题,怀才不遇,底层奋斗,师生情,运动人生,理想的产生与幻灭。

不妨把麦琪的生活与她的妈妈互相对照着看。她的妈妈或许根本就不会受什么伤害:当女儿给她买房子的时候,她只是惦记着会不会取消自己的福利金。当女儿全身瘫痪插着喉管躺在床上的时候,她带着另外两个孩子去玩了几天迪士尼乐园才来看她,而目的只不过是为了让她签法律文件把房子转到自己名下。她活得挺好的,又懒又无所谓,体重300磅。看不出她的人生会出现什么悲剧,即使你认为她的人生本身就是一个悲剧,但谁又不是呢?没人能够评价她,除非你说她不爱自己的女儿,这也不是什么罪。如果非要二选一,你选怎样的生活?麦琪的?她妈妈的?别一口咬死麦琪的,你说不定本质上就是在过她妈妈的那种生活啊:避免一切痛苦和损害,活着。

 

如果说伊斯特伍德那个角色具有神性的话,就在于他对一切都充满愧疚:对弗里曼,为一个不是自己的过错难受了23年;对女儿,坚持给女儿写信忏悔,每天都去教堂;对麦琪,当牧师告诫他不要帮助麦琪自杀的时候,因为“你会彻底的迷失,再也无法回头了”,他还是深夜潜进医院,拔掉了她的管子。这当然会带来更多的愧疚。他对弗里曼说:都怪你。但他知道他没法责怪任何人,他看着麦琪妈妈的眼神也没太多愤怒,更多倒是无奈和怜悯。他们一起跟命运战斗,然后输给了它,这件事没什么好抱怨的。那些总觉得自己可以在交战中侥幸存活下来的人,也不过是一时的乐观罢了。

可是我,只想写一篇关于老牛仔的颂歌。

练习馆那个不知道冰块是怎么被放进瓶子的丹尼尔就跟我们似的:直到被揍得鼻青脸肿才知道自己根本不会打拳击。然后过了很久之后,他又出现在了练习馆,说:我明白了,每个人都会输。

 

如何赢得人生并不是一个命题。如何输掉才是一个合适的命题。在注定要输掉的人生下如何生活?拳击场上没有赢家:不管什么胜利都伴随着痛苦。而这或许正是某些人热爱拳击的原因:更真切地感受生之意义。很多人不知道生命是场必输的战役:你会痛,会老,会死,会失去一切。但你依然可以成为一个英雄。这就是这部电影最励志的地方:它不讲胜利,它讲的是如何失败。

这一次,牛仔不是神出鬼没于南北战争后的卡本山谷为无依无靠的矿工们鸣不平,也不是驰骋在毒贩横行的墨西哥小镇上为了老百姓惩恶扬善,也不是化妆成世界地理杂志记者的雅痞,在廊桥中年美妇的留恋目光中,一骑绝尘。

 
是的,这个牛仔,就是克林特·伊斯特伍德 Clint Eastwood——西部片的教父。

这一次,在这部他既导且演还操刀编曲的片子里,虽然名为百万宝贝(女),但他是当之无愧的灵魂,而老戏骨的主要任务——托起新秀,他也几乎100%完美地达成。

 

在这部完全可以很暴力的体育竞技片——拳击片里,克爷聪明地回避了暴力。

 

如是我闻,牛仔的魅力绝不仅仅是飞身上马的好身手,近距离PK对手时的好身板,也不是叼起烟斗时的酷毙,甚至也不是让女青年们爱煞了的深刻法令纹等文艺小细节。

 

而是,用时下的潮语讲,是气场。

 

这气场不一定是剑拔弩张的,也不一定是绝地反击的,但一定是有一点特别的。

 

比如,潦倒而不潦草,比如,彪悍而不失温柔,比如,粗糙而不失教养,比如,冷酷而不失细腻。

 

在这部片里,克爷以他精深的体育理论为支撑,为我们塑造了一个很特别的拳场之王——弗兰基。

 

首先,他颠覆了一个观念,拳场之王不是拳手,而是教练。

其二,拳击教练不是教人如何进攻,而是教人如何保护自己,

其三,拳击教练的特长不在于如何教人凶狠,而在于如何治疗拳手的痛苦,身心的。

其四,拳击教练不以夺冠为目的。

其五,拳击教练的业余爱好是阅读叶芝的诗集。

其六,拳击教练和女儿关系不好,但是他坚持不辍地给女儿写信,尽管每次发出的邮件都按原路返回。

其七,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乡下半大不小的女子,在沉寂多年后出山做教练。

其八,原本是职业关系和利益关系的教徒两人,演变成生死相依的亲情,再加之女主角市侩的家人作比较,情感的张力愈发强大。

………………

 

这样的罗列,无疑是愚蠢的,就比方,你想说一个人美,却想方设法把她究竟美在哪一点具体描述一遍那么雷。

 

但是,克爷的表演实在精湛,不这样铺开了说,简直不能尽数其魅力。

 

其最大的魅力是他把拳击融入了他的生命,但同时,也提升了他的生命,他可以没有拳击,可以没有拳击带来的眩目的光环与让人忘乎所以的欢呼,但他不能没有爱。

 

作为一个牛仔打底的老教练来说,他的爱就是付出。而对象是一位和他女儿差不多大的山寨拳击手。

 

他不信教,但每个礼拜都去社区的教堂和牧师打嘴巴官司,关于著名的三位一体,圣子之说的严谨性等。说到底,他去教堂,是因为他无法原谅自己。他无法原谅自己因为酷爱拳击,而冷落了女儿,导致永失音信。他无法原谅自己并非应该承担的过错——使自己的第一个爱徒在拳场上丧失了一个眼睛——如果他及时叫停的话,或许可以阻止这一切。这个爱徒,也就是电影的2号人物,搏击馆的管家——斯科雷普。

 

他一直在弥补自己的无心之过,他给女儿写的信塞满了整个纸箱,他收留丧失眼睛的爱徒,在潦倒的拳击俱乐部里,给他开永久的工资。

 

就这样,无子无女,无欲无求,他在叶芝诗中“偏僻的更偏僻处”隐居自己的心灵,但命运并没有准备让他一直沉寂下去。

 

命运来了,附身在一个叫做麦琪的女孩身上。

 

这个女孩:She grew up knowing one thing: She was trash.

 

来自乡下:set in the cedars and oak trees somewhere between nowhere and
goodbye。

 

在下一个生日来临之前,她已经31岁了。

她孑然一身,只有一些看似不实际的梦想——“可我就是喜欢拳击,除了这个,我一无所有”;卑微的自尊——当在餐厅打工的她被人发现偷偷带走客人没吃完的牛排时,她微笑着说:“给我的狗吃的”。

 

她执拗的坚持被弗兰基看在眼里后,原本担心这个又老又笨的女孩子会毁掉自己拳坛无冕之王尊严的弗兰基改变了初衷。

 

他教给了麦琪最基本的,也是最容易忽视的:拳击似乎是拳头的较量,而致胜的法宝其实在脚上,如何有效的移动脚,调整步伐,如何用脚趾的力;哪怕对着沙袋打,也要把它当作活物,每一次的移动,都要有目标性。

 

麦琪的勤奋促使她一步步成长为一个职业拳手。

 

当电影进行到麦琪连鼻梁骨都断了的情况下还能战胜对手的时候,我开始有点不耐烦,以为猜到了电影的走向,模式化的励志电影。

 

就在我一闪神后,后面的情节发展将这个片子带到了奥斯卡的领奖台:

 

麦琪输了,在走向全国冠军的路上,不仅输了,而且重伤,脊椎断得很彻底,几乎无法再恢复了。

 

弗兰基老爹几乎打遍了全美医院的电话,结果是:奇迹没有出现。

 

这正是此片的成功之处,女主角失败了,还搭上了命,或许,拳击正是这样:It’s
the magic of risking everything for a dream that nobody sees but you。

 

之后,麦琪那又肥又懒的乡巴佬老妈除了急着让病榻上几乎一无所有的女儿签署卖房协议外,佯装麦琪的病情与她毫无关系。

 

弗兰基老爹和麦琪谈起了麦琪死去的父亲,和他父亲的那条爱犬,麦琪的父亲为了让爱犬减轻痛苦,对其进行了人道处置。

 

弗兰基这个被牧师称为“操他妈的异教徒”,迷惑了,本来他想给麦琪买一辆可以用吸管控制的轮椅,并送她去城市大学就读,可是,麦琪因为不能动弹,腿上长了恶疮,整条腿也被锯掉了。麦琪在恳请弗兰基象他父亲对待爱犬一样对待他,弗兰基起先拒绝了,麦琪咬舌自尽,血肉模糊后,被医生发现,未遂。

 

牧师对弗兰基说:不要插手,让她去吧,要学会原谅自己,忘记天堂和地狱吧,正是这些让你迷失。

 

斯科雷普对弗兰基说:你已经让麦琪拥有了实现梦想的机会,你本不必内疚。即使她现在死去,她也不会遗憾。

 

弗兰基告诉麦琪,他给她起的高卢名字:莫库什勒,曾经在拳击场上被无数人欢呼的名字,它的含义是:我的挚爱,我的血肉
……

 

无法言语,无法动弹的麦琪流泪了。

 

弗兰基拔掉了麦琪的呼吸器。从此,他再也没有回到拳击馆。

 

斯科雷普用倒叙的方法向弗兰基那不知所终的女儿讲完了整个故事:

 

“I thought you should know what kind of man your father really was.”

 

拳击是一个非自然的运动,它要人迎着痛苦上,而不是理智的避开,所有的动作都是逆向的,退后是为了打出一记重拳,出左拳,右脚用力,反之,亦然。

 

人生,亦如此。

 

最好的拳师不是出手最狠的,而是最会保护自己的。

 

爱她,所以尊重她的意愿——让她死。

 

感谢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是这个不朽的老牛仔用一颗慈父心,让我们见证了梦想的成长,生命的不可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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