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6月27日上映的郭敬明导演作品《小时代》,上映仅4天,票房就已超过2.6亿元,如此高调的开局在国产电影中排名第三,仅次于2012年上映的《人再囧途之泰囧》和《画皮2》,但不同于后两部电影,《小时代》的争议之声也随着票房的上涨而愈加刺耳。

李妍熙

编者按:近日,随着不拆信息的扩散,兴教寺已渐渐淡出媒体视野,中佛协抗议声明已经被撕去。那么,兴教寺事件真的峰回路转柳暗花明了吗?其实,关于兴教寺申遗拆迁事件还有另一种说法:硬性强拆改分碎推动,5月30日不拆不代表以后不拆,5月30号以后再拆不代表此前不会动手,取消兴教寺宗教活动场所资格或换掉现任住持僧人的可能性随时存在。申遗工作正在逐步推进,已经决定将兴教寺闻慧堂作为申遗办公室。三藏院卧佛殿将开始换瓦,从华严寺、桃花源到兴教寺的旅游道路正在拓宽施工。兴教寺事件真正的倒计时已经开始。对此,明贤法师撰文指出:在宽池法师尚未升座时发生强拆的事件,就像在麦熟之前800元一亩推平麦地做停车场一样,挟佛敛财的成本运算如此精明,但就偏偏不算佛教徒的宗教感情帐!作为一名普通僧人,虽然早已无心于世事,但兴教寺一事,让自己不得不关注其命运,关注佛教的命运。这个关头,我们仍要鼓励宽池法师,您作为当前事件中佛子信念所系的关键性法师,您的言动时刻牵引身后千千万万信众的平安期盼,一定要慎重啊!

明贤法师评龚琳娜法海事件

  《小时代》首映场约1900场,观影人次22万,票房740万人民币,超过此前《画皮2》所创造的419万国产电影首映记录,同时也是目前内地2D电影的最高首映场记录。但伴随票房一路飘红而来的不是喝彩声,而是主流电影市场代表人物、权威影评人以及电影界学者对《小时代》的抨击和抵制。知名影评人周黎明在电影上映的第一天便以毫不掩饰的欲望狠批《小时代》里呈现出的消费主义和赤裸裸的物欲。而北京普思投资董事长、万达集团董事王思聪更是直接在中发表《小时代》爱好者请主动取消关注的博文,此条竟先后被转发七万七千余次。

近日,网络论坛登载了李妍熙的成长变迁史的一系列照片,引起关注。公开的照是韩智敏从孩提时代到小学、初中到高中的照片。

赵朴初先生为兴教寺题写的大殿匾额

  以《法海你不懂爱》开始的戏谑佛教禅宗祖师事件(法海事件),至今已一月有余。虽然包括佛教界在内的社会各界抗议之声不断,但当事者从未正面回应过大众的质疑。并且在湖南卫视、江苏卫视的推动之下,戏谑之声愈演愈烈。

  两极分化的口碑使得《小时代》的支持者与抨击者形成对峙。评价《小时代》剧情狗血和价值观扭曲的人士甚至将郭敬明的粉丝与《小时代》的喜爱者称为脑残粉。正如7月1日人民日报刊发的李智勇文章《致我们正在发光的青春》中提到的,赞美《小时代》是一件很有风险的事,脑残粉的帽子随时都能戴上。可试问,喜欢《小时代》和走进电影院观看支持《小时代》的观众错在哪里?

韩智敏穿着校服,一直不变的美貌,展现清纯的气息。而且,李妍熙与同学们的集体照中,简直如同她一人在拍摄画报一般,她优越的美貌,印证了自然母胎美女。[page_break]

530大限之际,在公众们冷眼等待一众夺寺驱僧的小丑跳梁之举时,他们的行动思路却悄然变线――改强拆为分拆!

  《法海你不懂爱》播下的是一颗不良的种子,正如觉真法师所说:唱的是爱,表现的是刺,吐出的是怨。在消费主义的商品社会里,爱,成了激动、冲动、私欲与排泄烦恼的代名词。因为顺应了一些人的熏染恶习,连歌者本人也无法把控这一串习的蔓延。有网友说:70后认为法海为了收妖而为难白蛇,80后认为法海喜欢白蛇而为难白蛇,90后认为法海喜欢许仙而为难白蛇。任由此类串习肆意发展,必将导致的结果让人不安。

  纵观反郭敬明一派的观点无非是电影的剧情浮夸、远离现实,电影中呈现出的奢华场景和主人公穿着,充满拜金和奢靡气息,因此认为电影不值一提,甚至传递错误的价值观,并将挺郭敬明者定义为没有辨别能力、不懂电影艺术、纯粹追求电影视听享受的脑残观众。可是,作为普通的电影观众,难道花几十块钱走进电影院,不应该追求美的享受吗?

李妍熙[page_break]

既然众目睽睽之下强迁僧团阻力太大,不如换个低调的小碎步不停步。据悉,兴教寺近日刚刚蒙受有关方面要给寺内的卧佛殿和三藏院更换屋顶瓦片的善举――搬迁暂缓,先求个淡妆扮相以迎接8月份申遗国际专家团的大驾光临。

  《楞伽经》云:阿陀那识甚深细,一切种子如瀑流。人类无法忽视种子串习的力量,因为,善的串习将影响一个人向善的方向调整,恶的串习将影响一个人向恶的方向倾斜,人类对于恶行的防范手段,往往滞后于恶行的发生,付出重大代价以后的反思,总是尴尬和沉重的!所以,中国文化很早就诞生了防患于未然的智慧,讲求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这显然是中华文明的精华所在,但目前这种精华却被大多人遗忘,乃至遗弃!

  观众不是端起架子的学院教授,亦不需看懂电影里长镜头的运用、场面的调度、光线的处理等等。在电影产业化的今天,无论是中国还是世界,无一不把电影当作产业来运营。作为第七艺术的电影,在1895年于法国诞生之时便注定了产业的基因。而观众掏腰包支持自己喜欢的电影产品,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李妍熙

淡妆浓抹装点伪祖庭、借佛敛财埋没真道场――任凭看客们扔来的臭鸡蛋、烂番茄砸得淋漓满身,这创收大计,是一分钟都没耽误啊!

  这样的情形,促使我们开始积极地思考及寻找更加有效的护法方式,用以改变当下戏谑圣贤的现实!

  另一方面,如今的电影界,不管是电影市场还是电影批评研究学界,但凡出现观众支持烂片的现象,所有的矛头必将指向无知的观众、审美情趣低下的观众。似乎电影观众就是低俗电影产品的靶子,没有任何的审美能力。可试问,作为专家学者和电影产业的领头者,你们耐心而又真心地培育过观众的观影习惯吗?那些整天喊着当前国内电影观众审美素质较低,振臂要加强电影观众艺术素养培育的人,你们都做了些什么?每当新片上映,原本代表着艺术水准的权威电影批评学者,因小恩小惠而转笔锋,成为电影营销的重要一环;而电影产业的商人们,难道不亦是用暴力、情色等无所不用其极来刺激观众最本能的神经吗?且美其名曰投观众所好。既然电影界的大佬们本身没有做出为电影观众代言和提高观众欣赏水平的积极行动,你们又有什么资格站在高处评断电影观众无知和无趣呢?

亦官亦商 莫做佛教掘墓人

  看来,掌握应机施教的护法方式,是新时代护法的关键所在。

  面临当前的文化危机,知识精英们对电影文化,特别是电影文化对青年一代的影响保持谨慎态度,这无可厚非。在此也并不是为《小时代》摇旗呐喊,因为电影的确存在诸多的不足之处,可无论是情节还是所体现出的风格或是对生活的观念,断不可因为主角们身上的衣着、身份地位便贴上价值观的标签,而以观众对电影的态度来划分对垒,甚至是区别价值观念和审美水平,更是极其荒谬的做法。

殿堂换瓦、修缮祖庭,僧团与信众们何不期许这善举是出自父母官的慈心关怀与真切爱护。然而面对这复杂的示好,出家人委实难以领情,只有日渐深重的疑虑和忧思。

  这使人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古人那段以法护法的名训。

兴教寺风波里,从国宗局、到中佛协,到佛教界内外一众高僧大德,无不强烈抗议、振臂痛斥,一时四方声讨、民怨汹涌。原本期待那伸向信仰的政商黑手能就此收敛,哪曾想――当事人于众目睽睽之下,依旧底气满满!这罔顾舆论、掩耳盗铃的本事,倚仗的是何等的自信与从容?

  在唐代道宣律师修行的净业寺天王殿上,悬挂着一块十分古旧的匾额,上书以法护法四个大字,此处的以法是指合乎时宜的正确方法,以此来强调顺应时节因缘选择适宜护法方式的重要性。

不管分税制下西安政府对地产收入有多眼红,不管GDP考核指标让西安官员行为有多扭曲,不管政商结合的寻租空间对人有多诱惑;

  从中国佛教的历史看,护法一直有显正和辟邪二种方便。显正是正面开显大义,辟邪是反面破除非义。它们之间不是对立的矛盾,而是互为增上的助缘。遭遇不同事缘之时,应病施药。急则治标、缓则治本。随机应对,正确抉择,正是佛法大智慧的应用。

也不论成长环境让人对信仰有多无知,不论生老病死的必然离人有多远,不论草根民众的愤慨对某人来说有多透明――

  历代大德以各自不同的护法实践,对以法护法作出了功载千秋的不朽注释。

无辜也好、蓄谋也罢,此番行径难免要被这个时代的民意定义为:

  古印度龙树、提婆二大士,以不设自立量的方式,破而不立,以为道义作正名。

中国佛教的掘墓人!

  大唐盛世,佛教的教法体系初始完备,所出现的障难多半是对于佛法道理的不理解。因此,破除邪见以后,继而将道理讲明白,问难的对方也会接受。所以,此时的以法护法,侧重于积极辟邪,也是符合历史因缘的。

戕毁信仰的恶业、众生嗔恨的心念,如何是你这楚歌四起间的身影、生死流浪里的灵魂,可以担待得起的?――
民怨汹涌,回头是岸!

  而唐以后的情况则不尽相同。

  北宋时期,世风日下,严重影响佛教的正面形象。此时的护法重心,进一步落实到辟邪的功用。北宋张商英居士《护法论》的宋濂序说:《护法论》不容弗作也!盖风气随世而迁故,奈何抵之、奈何斥之?世人观此论,可以悚然而思、惕然而省矣!

  明朝末年,社会风气更是急转直下。中国传统文化面临根本性的考验。以莲池大师、憨山大师、紫柏尊者、蕅益大师等四大师为代表的佛教力量,奋力挽救佛教及中国传统文化于狂澜,护法的重心更偏向于辟邪。蕅益大师云:先展转纵夺以破外邪,后申立正义!

  民国时期,以西学东渐、五四运动、庙产兴学、世界大战等诸多社会事件为因缘,使本就羸弱的佛教更加岌岌可危,法师们纷纷寻求振兴佛教的应世良方,尤以辟邪的护法行动最为可圈可点。最有代表性的当属太虚大师和守培法师。

  太虚大师说:要做狮子吼,发海潮音!不要做哑羊僧!守培法师云:平生最好是非辩,最恨是非秘不宣;明白是非如佛也,是非不别似茫然。是非混乱迷真理,颠倒是非误后贤;不到无是无非处,我终不把是非捐!佛弟子不务是非,但也不惧是非。

  当前,社会已经步入一个信息极度发达的时代。足不出户,便可将天下之事尽收眼底。信息传播的便捷性,使得坚守道义底线成为权衡利益时一个重大的难题。在这既可以极端公正又可以极端偏斜的特殊共业环境中,佛教于世间的存在,早已不同于古人闭门自修便得以偏安求道的状态。正如太虚大师所说:利害得失,既不能独享,也不能独免。
  这,也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

网站地图xml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