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言万语先说一句:内有剧透。

——以《在云端》、《第九区》和《盗梦空间》为例

你一个人站在大大落地窗前,这个充满栉比鳞次大厦的城市,向下看,可以看到车水马龙的风景和一种说不出的淡漠。
必赢体育官网,也许你,二十几岁,实习中或者初涉职场。也许你,四十几岁,面临被失业或者事业有成。
你的生活坐标在哪里?

其实本来不是叫这个题目,原来的题目是《每个孤独的大叔都是闷骚的逃兵》。可这个题目总让我很不自觉的联想到自己,而且觉得特别容易暴露自己身上的种种特质,尤其是一些被认为不好的东西,所以只能忍痛割爱。

必赢亚洲游戏网站,  墨水里和屏幕上的福尔摩斯分别从某种程度上响应了诗人奥登W.H.Auden对于打造天才的两个定制条件:前者符合现在性nowness;后者则是持久性permanence。不同于纳博科夫对现在性的弱化定义,柯南道尔笔下的名侦探所逡巡的是维多利亚鼎盛时期那日不落的奢华与罪恶、光明与黑暗、谎言与真实。小说本身也因为承载着朴实的叙事和扎实的“证据”所以历来为艺术史学家拿来钻研当时当地的语言、时尚和观念等社会“表情”。相反,这部刚翻拍的“持久型”福尔摩斯则是导演Guy
Ritchie通过把原著人设组合重装再设置了好莱坞主程序和歌特式零部件的真正意义的“钢铁侠”。他耐打、扛摔、“相机”眼,而且还防水、防爆、防女色。电影里就算说他是当时工业革命的产物也有人信。

在研究19世纪的资本主义大都市巴黎时,本雅明曾重点分析了被法国人称为“波西米亚人”[1]的游荡者的形象,按照本雅明的解读,都市游荡者的一个主要特点就在于“他们都或多或少地处在一种反抗社会的躁动中,并或多或少地过着一种朝不保夕的生活”。[2]在都市中生存的作家、艺术家等自由职业者有许多就属于“游荡者”的范畴。事实上,自从资本主义大都市形成以来,游荡者的身影就从未消逝。在当下的资本主义后大都市空间和它们的电影文本里,依然充斥着游荡者的身影。

瑞恩的坐标是在云端的,背坐在飞机上孤独的大片大片的时光,

最近哥们儿们总是劝我干这些或者干那些,小D劝我倒腾倒腾骨质瓷。丁伟两年来一直坚持不懈的鼓动我去学纹身,好让我再给他修理修理胳膊上貌似麒麟实则狮子狗的奇怪小动物。李总说最近有北京三建的资质了,让我联系联系工程。这种事儿越来越多。每当我想起来就觉得自己越来越不靠谱了。当然,我是说自己,哥们儿几个都是术业有专攻,事业稳定,家庭安定,情人淡定。我倒成了杂货铺的掌柜的,上到投机倒把,下到路边摊煎饼,都想试一下。相反,哥们儿没有再规劝我回到以前的工作了。倒是一旦被迫交代给别人,老弱病残孕幼一概统一口径不应该放弃。导致我最后对之前体面的工作却总觉得跟干鸡鸣狗盗的事一样莫讳如深。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下载亚洲必赢app,所谓“后大都市”(Postmetropolis),这一概念来自“都市研究”洛杉矶学派的领军人物索亚。按照索亚的观点,人类的都市生活大约经历了四个历史阶段[必赢国际www366net,3]必赢娱乐下载,,随着历史迈入21世纪,发达资本主义的大都市开始呈现出许多全新的特征。都市变得越来越不稳定,“以前的社会关系、经济组织和稳定知识与专业都被抛入一种问题性危机和动荡中”[4]bwin登陆,,面对新的情势,索亚坦言“不能有一个更好或更具体的术语来描述这种当前新兴的大都市空间,我就选择把它叫做‘后大都市’”[5]。无疑,属于大洛杉矶市一部分的当代美国电影生产基地好莱坞,正属于典型的后大都市,而在其生产的影像文本中,亦有不少主人公都置身于这种后大都市景观中,本文所分析的《在云端》、《第九区》和《盗梦空间》等片正是笔者所认为的典型代表。

每一个人都可以从这部影片中看到自己、亲友、同事乃至人生的样子。
必赢亚洲656.net,坐在解雇桌对面的雇员们,愤怒的、平静的、垂泪的、满布沧桑的一张张脸,造化弄人的现实,每一个被解雇的背后都有令人伤怀的真实的生活情境。瑞恩来不及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岁月已如飞刀一刀一刀剥落了青春。和亲人的相聚自然是越来越少,工作的重复越来越如cin>>
cout<<拼出的程序,输入解雇信息,输出离开结果。但程序的中间是瑞恩的真诚、理性,这是他成功的原因,也是他孤独的原因。
娜塔莉,是我也是你,是每一个刚从大学里毕业的学生的缩影,充沛的工作热情,力求革新一切潜规则一切冗余的方式。犯每一个年轻人会犯的错误,不顾一切得爱不顾一切的工作。对生活怀有美丽憧憬和理想。

可能因为以前的工作内容同样是解决问题,同样长期泡在酒店,打的和打飞机时间永远比呆在公司多,在车上和飞机上永远比床上睡的好。什么是共鸣?共鸣就是这个傻b干的傻b事儿你都干过……当然,我没有影片中的风流倜傥。我通常都是民工范儿,拎着商务旅行箱上飞机,到地儿后迅速躲进酒店唧唧咔咔变身,最后掏出一支特纯555点上用职业人士该有的步调频率走过酒店大堂。大堂仙女通常会微笑的问:白骨精先生,您check
in了吗?我则利索的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门卡在她眼前晃了一下。心说:看见了么,哥换身行套就能忽悠人了。大堂仙女一脸窘迫的说:白骨精先生,您这……我又心说:呵呵,姑娘你胆子不小,敢质疑我。低头一看:我操,我介不拿了一片康德母吗?从仙女幽怨的眼神中,我知道她真误会我了。

bwin手机登陆入口,  如此能耐的人设也需要一个复杂、艰险的社会舞台,这就是19世纪末的伦敦。影片留给我的take
home
image也就是那座尚未完工的伦敦塔桥和头悬桥梁的五角星教教主男反1号,还有就是福尔摩斯和艾琳面朝泰晤士河、秋心荡漾的寥寥背影。那时,才子佳人并肩而坐。艾琳指着繁华尽处的阴霾说:“这真是风雨欲来。”福尔摩斯:“吾爱,君之念卿不在朝暮,良辰美景也是虚设。”
  经过图像处理的天空色调是丝绸质感的,这大概是日不落帝国最美丽也最丑陋的天空,就像她虽见证,却从不表态;虽宽广,却不知满足。遗憾是剧中的两人对爱情并无更多注脚。原著里本应是冰雪聪明的艾琳和盘供出了幕后“黑衣人”boss
Prof.
Moriaty的指使以此强烈暗示续集的可能,而福尔摩斯也毫不客气地抢了艾琳之前偷来的鸽子蛋钻石送了华生当“嫁妆”。其实,女性主义评论家大多抨击福尔摩斯的家长主义做派。而微腐如我更为剧中男1、2号的微妙勾搭关系所动。尤其是福尔摩斯和华生被拘留时小两口关于分居事宜的大口角,什么谁的狗、谁的衣服、谁的新欢的,非常之狗血和鸡毛。裘德洛也在接受采访时曾提到,其实导演和福尔摩斯都想把他华生掰弯——让他当“阴”、福尔摩斯是“阳”(不得不感叹导演编剧对“阴阳”学说的理解力)。
  男人间的兄弟情谊在今天能引人遐想主要还是因为当时女性的压抑,就像福尔摩斯对女性的偏见、柯南道尔笔下英帝国的“阳刚”(华生是从当时阿富汗战争荣誉回国的再就业医师)、以及人物关系中艾琳的点缀作用(福尔摩斯似乎更爱她的男人气和狡猾精明)。即使是福尔摩斯时不时拉小提琴的艺术发挥也是服务于破案思考而根本无关儿女情长。
必赢亚洲唯一官方网站,bwin必赢体育,  确实,柯南道尔笔下的夏洛克就像是尼采的“超人”,时常因个人心疾而困,无法与社会正常交流。再加上具备十分的精英情结,他总是把“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这样的多愁善感挂在嘴边(“My
life is spent in one long effort to escape from the commonplaces of
existence.”-The Red-Headed
League)。在电影里,福尔摩斯出于拆散华生和玛丽的别扭心理,在刚见面的时候就摆着Lie
to Me里Dr.
Cal一样的臭脸把玛丽从头到脚毁了一通,比如项链是借的、之前有过结婚对象等。虽然最后有补过送钻戒一出,但还是可以想像当时富裕的伦敦中产对珠宝和女人并无《色戒》中上海租界嗜之如命的悲剧心态。而福尔摩斯顺了艾琳的项链反而是因为他更欣赏艾琳身上其它“闪光”的东西。

必须指出的是,本文中所指的“美国”电影不能从狭义的民族电影概念来理解。这是因为“美国电影中的‘美国’从一开始就是模糊不清、歧义丛生的,这不仅因为好莱坞从来不把自己视为局限于美国本土的电影工业,而是势力渗透全球的娱乐帝国,更因为无论从历史还是现实着眼,‘美国’电影的版图是由来自全球的电影力量图绘而成的”。[6]例如本文中所例举的《第九区》,其主创人员和外景地都来自南非;而《盗梦空间》的导演和男主演也都是英国人,其中还有日本籍演员担任重要配角,但运作这些影片的资本力量仍主要源自好莱坞,而且它们都获得了美国主流电影业界的认可,被看作当代美国电影作品的代表文本而在全世界范围内广泛传播,因而本文是在一个广义的“泛美国”概念上称其为“美国”电影。

世界并非所想象。
亚洲必赢56net,如瑞恩所说:你听说过多少稳定的婚姻?
娜塔莉失恋了,她一米八的男朋友一条短信说分手;被解雇的一个女人自杀了,从家门口美丽的大桥上跳了下去;艾利克斯一直有着自己的家庭,孩子与丈夫。
每一个人都是孤独地死去的。如此荒凉。如此真实。

我也曾在机场大庭广众之下一气呵成,帅气的把登机牌直接塞到屁股兜里,可随即进厕所方便出来之后就发现不见了。一阵心慌,一阵恶心,连忙跑回厕所,发现登机牌舒舒服服的躺在地上离小便器一个人的位置,庆幸的是比较及时,没有任何液体和脚印,否则不知道登机时各种仙女该是如何鄙视我了。

“燕雀也知,鸿鹄之志。”

此外还必须明确的是,后大都市与其前身——由第三次都市革命所形成的大城市相比,还没有呈现出根本性的变化,“还没有迹象表明产生于第三次都市革命的现代性的大都市象征已被完全超越……后大都市在很大程度上是那些现代和现代主义都市活动的过度成长或扩展,是局部性和不完全变体,始终印记着早期城市空间的痕迹。”[7]必赢766net手机版,也就是说,后大都市与前一阶段的都市形态间尚存在着大量的共同点,所以,在进行本论题的考察时,我们完全可以从关于第三次都市革命时期的都市研究成果那里多有借鉴。

也许,有朝一日,经历得越多,对这个世界就会越冷淡。距离让人觉得安全。有时候,我们都会有这样的错觉,似乎有了距离就不再会有伤害。

不管怎么样,我现在不在飞来飞去了。记得离职的时候老板模仿黑社会的口气恶狠狠的说,社团培养你,不,是他妈的公司……培养……陪……陪……呸!呸!呸!马上给我发辞职报告的邮件!中英文两份!

  1890年代的伦敦正是帝国巅峰期,此时伽利略早发明了“放大镜”、达尔文也发表了《进化论》,因此经常搞坊间咨询和公费旅游的福尔摩斯(“consulting
detective”)自然要业务水平高、破案经验多。这正符合当时维多利亚中产对社会多元龟裂现状的不满以及对犯罪事件频发的畏惧,当然还有工业革命后人们对理性和专业的推崇。福尔摩斯的一句名言是“Crime
is common. Logic is
rare.”他对信息的处理也完全符合社会达尔文主义和实证主义治学的思路,也就是从线索的搜集、分类和删减到对细枝末节的洞察和一系列的假设检验都遵循着他从Charles
Sanders Peirce那拿来的溯因推理法(abductive
reasoning)。他的说法是“Never theorize before you have data. Invariably,
you end up twisting facts to suit theories, instead of theories to suit
facts.”
在电影里,导演为了符合观众们的暴力恶趣味增设了许多打斗情节。打戏的套路是男1往往先被打得四处找牙然后才如有神助地绝地反攻让打手脑浆迸裂、五体嵌墙。但为了弱化夏洛克“钢铁侠”的本质,渲染福尔摩斯的专业功底,后期加工将打戏作了变速处理的同时还旁白夏洛克装13的攻击设计。福尔摩斯本来就深谙人体结构和医药,所以对打斗步骤的设想、部位的选择以及hp杀伤值的评估都非常精准。
  当然,在Punch
Bowl的这场打斗也说明了福尔摩斯本人对变量预测的自负,也就是信奉所谓的“唯一正确解”。这也是溯因推理的软肋,因为大多数人仅仅由自己经验所形成的刻板印象来决定自己对事物的认识。再加上工业革命所代来的标准化和均匀化让人觉得似乎统一而系统的外部认识(也就是常识)是有益社会运行的。夏洛克基于对城市面孔长期而细微的观察,对城市社会各阶层、英帝国各异族的人们都能进行又快又准的分门别类。这也是福尔摩斯在当时如此受欢迎的原因之一,因为它替代了封建时代身份识别的旧体系也有效的识别了新贵族和他们的社会坐标。这种针对衣着、动作和语言的按图索骥后来也成了弗洛伊德所极力推崇的个体观察方式。以至于到了福柯,这些社会面相的类型学索引本就被讽刺成社会控制(Social
Control)的工具和现代风纪管教系统(Modern Disciplinary
System)的“成见”,因为他亦认为人是可计算的人。当然,柯南道尔很清楚这一点,反派“墨悌”教授设计的初衷就是为了平衡福尔摩斯的这种过分算计的自负。在电影里,“墨悌”老师更是雇了福尔摩斯的The
Woman来施美人计迷惑他。这也间接说明inhuman的特质在实际社会工作中是行不通的。
  在类似文学作品中,作家们也表达了这种对“他人”认识的困惑。爱伦坡在《众之人》也说过,“你看那花团锦簇、服饰相似的女人们,在人群里你根本不知道她是淑是娼。”而在阿加莎的小说里(尤其是马普尔系列),真正的犯人则往往是最不起眼的那个,比如某个甜心小老太,某个体面而低调的绅士或淑女,还有即兴谋杀但善于掩盖证据的生手。不仅如此,对于柯南道尔来说自然环境也是影响人们心理、行为的重要侧面。在《福尔摩斯探案集》里暴风骤雨和伦敦烟雾是最佳作案天气,相比之下,阿婆的那些“阳光下的罪恶”、村子里鸡犬相闻的刺杀和下午茶发生的投毒都深刻的揭示了英帝国城乡生态环境的差异。

考察《在云端》、《第九区》和《造梦空间》这三部电影,我们不难发现:影片的主人公都属于典型的后大都市游荡者形象。以《盗梦空间》为例,在这个带有科幻色彩的故事里,除了“造梦师”这一职业外,整个故事几乎完全是现实主义的——从整部《盗梦空间》的场景选择上来看,大都属于当代的城市空间,即使在梦中也是如此。影片的男主角柯布带领着一个造梦师团队,在全世界寻找客户、执行任务,常常出没于各种危险的地域,出生入死、朝不保夕。柯布的工作十分类似于私家侦探或者雇佣军这类职业,他和他的小分队不属于任何跨国公司或者政府公营组织,行事也往往游走于法律和道德的边缘,显然,这就是一群不折不扣的当代后大都市游荡者。

惊鸿一瞥的感慨,却已经来不及。
其实谁不想遇到真爱。

亚洲必赢手机入口,经常会关注萝卜乔治不拉得三人的片,三个人所处的不同年龄群中气质和演技都是出类拔萃,更主要的剧本的选择很少出现问题,三个男人似乎是魅力男人的进化过程标本。一直到看这片儿之前,我都不知道电影的内容,可能是《up
in the air》这个名字和乔治克鲁尼的名字就已经可以吸引我。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

《在云端》的男主角瑞恩初看起来与柯布有些不同,他似乎是一个成功的职场人士,在自己的专业领域里,瑞恩已经获得了认可,并在经济地位上成功的跻身于中产阶级的行列。不过瑞恩的工作方式十分耐人寻味——在影片的前半段,他一直是独来独往的,当他接下一个工作任务后,瑞恩会带上自己的旅行箱开始自己的旅途,独自处理所有的工作,待大功告成后再回来向老板汇报。从这种工作方式上来看,瑞恩无疑带有浓厚的后大都市游荡者气质,他从不朝九晚五的在公司上班,没有工作搭档,跟家人长期不联系,在旅途中的时间远远超过了在家中的时间——瑞恩甚至连一个像样的家都没有。

没有人是一座孤岛。
因娜塔莉的努力,瑞恩最终给了娜塔莉最好的推荐。
瑞恩在各个城市标志性建筑前为妹妹妹夫的纸架照相,最后那个贴满他们合照的照片贴满了整张美国地图。
瑞恩与艾利克斯一起翻窗回到母校曾经的教室,楼梯的转角……暖色的回忆与那些不曾遗忘的过去:初恋、打架……
这不是一部让你轻快的电影,它是忽明忽暗的光。温暖如许又现实微凉。

在我没上天之前,就是小的时候。我一直觉得每个巨大的云朵之中都藏着一座城堡。时至今日,我仍旧坚持要靠窗的位置,以便随时能寻找那座城堡。可城堡一直没有找到过,却不知不觉在身边构建了一座看不见却着实存在的壁垒。

  总体来说,正是因为帝国全民“爱理性”的情绪让福尔摩斯对教育和知识有着一种“天然”的崇拜。以至于当他遇到了导演根据丹布朗小说反派套路捏成的五角星教教主时,他的第一冲动就是打倒迷信、辟邪说。有趣的是,电影里的邪教叫Temple
of Four Orders,这个组织和The Da Vinci Code,The Lost
Symbol等小说都提到的共济会有着几乎一样的组织章程(高层戴大戒指)和崇拜符号(金字塔和异教符)。对埃及原始文明的狂热崇拜是19世纪欧洲殖民国家的普遍现象。不仅如此,电影里福尔摩斯和男反1号第一次交锋的牺牲仪式就是在伦敦的一个共济会会堂和圣保罗大教堂拍的。除此之外,影片里炮灰男Reordan的实验室和221B的布景也都事无巨细的排布了本片推理所需的所有具有科技含量的大小线索。比如,实验室里的生煮青蛙、老鼠招魂、地图标记、粉蒸白猪、希伯来数字、拉丁标语和各种异教徒咒语。贝克街221
B也是相似的杯盘狼藉:人体裸像、未付帐单、伦敦地图、泰晤士报、手绘解剖图、东方手工地毯、以及各种易容工具。这些都是导演为粉丝阵营所特设的小说再现“彩蛋”。(希伯来文化一直崇尚属灵的起源,而希腊人则认为人为法和实证法的理性构架才是国家形成之渊薮)。
  再提现在性,小说和电影都说明了为什么天朝盛世的维多利亚时代会有邪教和灵说的流行。柯南道尔的解释是多元文化和城市疏离现象的存在。在小说里,福尔摩斯行万里路、说多国话和各王宫贵族都有业务往来,但同时也是个超级大宅人、没有事件不出门还生闷气乱射枪。这是帝国盛名之下“岛国心理”的必然,因为随着帝国的扩张,社会网络的层分、社区人际的疏离以及阶级的冲突让各种不稳定因素突显并胶着,以至于出现让邪教渗透和横行的空间。因为怕寂寞,所以被蛊惑。电影里毒瘤入侵的五步走也是遵循:女人、科学怪人、亲戚(男反老爸)、权贵、上下两议会。多元文化在电影里则表现成了夏洛克智斗法国巨人。而论及公众文娱生活空虚时,他跟华生则是调侃当时伦敦上演的Don
Giovanni。研究Mozart的学者一般认为其实他这一版的唐璜个性冷酷、横征暴敛但竟背景空洞、不畏死亡,简直是资本主义的放浪神魔(libertarian
daemon of capitalism itself)。
  福尔摩斯和苏格兰场的合作也被认为是知识分子效力政府智囊的原型和社会发展的需要。因为英国官僚体系不能承受过多的实用主义福尔摩斯们,它天然的呼唤法律和秩序。因此警长Lestrade作为政府公务员在警局为邪教爪牙所控制时也必须藏着掖着地帮福尔摩斯里应外合。除了这些帝国的隐性建构之外,电影对当时伦敦的重现也算是成功的。机械化杀猪的屠宰场、大型货船的船坞和码头以及错综复杂的污水处理管道和人潮涌动的肮脏街道都反映了当时伦敦城市生活的丰富。
  如果说艾柯是以《玫瑰之名》拿侦探小说的胚子给符号学画皮,萨特用戏剧给存在主义哲学布景,那柯南道尔则是用华生的口吻来叙述帝国春秋。对于Ritchie导演来说,《福尔摩斯》就只是一部跨文本杂糅的cult
movie罢了。在今日政律界,即使是波斯纳R.A.Posner这个一直诟病福尔摩斯本人专业技能的法官加法学家也对福尔摩斯文化本身的cult属性点头称是(他本人是经济法学家和法律-文学运动的主要批评家。他的“肯定”要比他庭上通过的“上诉”稀缺)。而且,Guy
Ritchie炮制的帝国也恰恰迎合了艾柯对于打造cult
movie的要求——创造性毁灭,即是把原著系列小说套路打破重接、把每个故事串在一起来讲新故事,以此昭示一种赤裸裸的混搭和失调。这种改编应用的跨文本框架被艾柯称为将正常电影变邪典的“魔药”。因为观众记忆里对原著忠诚的刻板印象被撕裂成电影里大珠小珠落“一盘”的“彩蛋”。这些桥段让观众又爱又恨是因为它们既熟悉又陌生、既真实却也不值一提。艾柯就曾对此狡黠地引了典:Apres
nous, le deluge. (After us, the
Deluge).是的,我们都无意也无法在乎那些身后事。想必便是柯南道尔重生也无所谓帝国的烟雨和粉丝的忠贞了。
  最后说明,我并不是柯南道尔的“理想读者”,因此我认为本片值得推荐。尤其喜欢Hans
Zimmer的配乐。

值得一提的是,瑞恩的这种工作方式正照应着后大都市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改变——所谓的“后福特主义”转型[8]。事实上,后福特主义的兴起也是索亚所归纳的后大都市的诸多特点中极为重要的一个,按照索亚的总结,后大都市这个“由稠密的交易链网络所形成结晶体”常常被表述为是一个“‘后福特方式工业大都市’的城市空间”[9]。反观《在云端》中的瑞恩,他的工作是专门负责其他公司客户所委托的裁员事务,然后习惯性的单枪匹马经历长途的空中旅行后面对面的完成裁员程序,为他的客户甩掉棘手的人事包袱。这正属于典型的后福特主义生产方式——从影片来看,瑞恩所服务的公司一直在蓬勃发展,似乎也不言而喻的映照着后福特主义生产方式的日益普及(并暗合着金融危机的时事背景)。如果说,柯布是自己选择了做一个后大都市游荡者的话,那么瑞恩则是由于身处后福特主义的生产方式中,让他即使在日常工作中也呈现出与后大都市游荡者基本相同的生活状态。在影片的结尾,瑞恩在机场放掉了拉着旅行箱的手,这可以被理解为瑞恩已经做出了离职的决定,而这也意味着瑞恩放弃了一份稳定的工作,摇身一变为更加彻底的后大都市游荡者。

 “今天大多数人都将回到自己温暖的小家,迎接家里闹腾的小狗,吵闹的孩童,他们的伴侣会关切地打听白天的事情,晚上,他们在夜幕中安然入睡。
星星从白天隐藏的角落,慢慢地爬升出来,而在那些天边的微光中,会有一个更为明亮,它就是我的翼翅,祝福着其他人,悄然拂过。”

电影是以老男人瑞恩的工作为主线,衍生出同事关系,家庭关系,情感关系等种种视角。瑞恩的工作是替各种公司料理员工后事,术语叫做情感关怀。这是一种代理人的角色,工作中这种代理人的角色很容易腹背受敌,既要有职业操守,又要承受内心情感压力,所以这个人物的内心深处是矛盾的。另外一个内训课程工作的背包理论则慢慢同化了人物的价值观,人物的自我暗示,导致被迫接受了这样的价值取向,这同样是一个具有职业操守的人被迫牺牲的一种方式。我以前也有自己的一套理论,不过我都让学生牺牲了。爱听不听,爱干什么干什么,爱你妈谁谁。基于这种三热爱理论,后来把自己也搞烦了。合作的哥们儿说你这样不行啊,客户听不懂啊,不给钱啊。我说:你丫一年到头都讲一门课程,我就从来就没讲过重样儿的,我自己都不懂。其实讲课是个先骗自己,再骗别人的过程。哥们儿能骗自己也能骗别人,我眼睁睁的看着丫按人头收每天1k的学费。我骗不下去自己了,还得总提防着被学生骗了。

Stadium 10, Durham, Dec 30 2009

柯布和瑞恩还有一个共同点:他们不仅仅在一个城市里游荡,还穿行在不同的世界大都市中——柯布的身影在全世界各个不同的地方出现,瑞恩的足迹则被一个个不同的北美城市所串联起来,《在云端》中一个反复出现的镜头就是从云端俯拍的城市画面,然后叠化出不同的城市的名字。显然,这也是后大都市游荡者一个重要的时代特征。第三次都市革命时期所造就的都市游荡者大多只在一个或相邻的几个都市内游荡,而后大都市的游荡者则将身影播撒在已经全球化了的后大都市空间中。因为随着全球化进程的愈演愈烈,后大都市开始呈现出一种被称为“全球城市”(global
city, world
city)的样貌,可以说,一个个后大都市就是一个个全球城市,这些城市的边界正在“溢出”,这些城市之间日益紧密的联系越来越彰显了它们与民族国家之间的紧张。[10]这一点在《盗梦空间》中体现得更加明显:片中民族国家的地理空间感被空前淡化,除了雪山和日本城堡等少数几个场景外,柯布甚至在梦中都穿行在不知位于哪一国度的后大都市街道上,而最后一场梦中梦的大戏则干脆被安排发生在正在越洋长途飞行的航班上。与此相照应的是,长途航班也成为《在云端》的主人公瑞恩的日常生活空间——这无疑预示着长途航班已经成为后大都市游荡者标志性的日常生存空间之一。

影片的最后,仍然是他一个人孤独在云层上飞来飞去。
也许人生就是下一个千万英里的旅程。

瑞恩在城堡中活着,工作的城堡,情感的城堡,奥马哈家中的城堡。这些城堡共同的一点就是生人勿进。城堡之外可以甜甜蜜蜜,笑容可掬,可一旦进入私人领地就不能那么回事儿了。堡主的怪癖,喜怒无常,心理阴影会全部暴露出来,这几乎是常人无法忍受的。

与《盗梦空间》相类似,除了那个收容外星人的“第9区”以外,《第九区》中的城市空间和人物塑造几乎也完全是现实主义的,影片的主人公维库斯则经历了从普通都市居民到游荡者痛苦的身份转变。维库斯一开始是一名政府工作人员,担负着对贫民窟式的外星人居住区域的管理工作,但是在感染了外星病毒以后,维库斯开始出现外星人的体征,随着身体的变化,维库斯不得不仓惶出逃,远离家人和朋友,此时的维库斯已经成为一个东躲西藏的人类都市中的游荡者。出逃后的维库斯与外星人发生了更紧密的接触,他渐渐对外星人的境遇产生了同情,到最后,维库斯不惜牺牲生命保护外星人父子,此时的他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处在一种反抗社会的躁动中”的波西米亚人了,而是彻底的站到了人类都市的对立面,成为一个暴力反抗城市的极端后大都市游荡者——一名游击队员。

可以质疑生命的意义,但爱与真诚还有家庭的价值,不容质疑。

可事实上,无论是山头,城堡,还是一个国家,只要是圈起来的地方,总有人会刻意或者无意的要去占领它。

游荡者身上也体现出都市人特有的心理机制。本雅明曾从巴黎街头熙熙攘攘的人流中敏锐的描绘出了造就这一心理机制的独特体验:人们被人群簇拥着,大家互不相识,“在其中穿行便会给个体带来一系列惊恐与碰撞。在危险的十字路口,一系列神经紧张会像电流冲击一样急速地通过体内”。[11]这便是本雅明所称的都市人的“惊颤体验”(chockerfahrung)。惊颤体验造就了资本主义都市人的心理机制,用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的话来说,“在这种街头的拥挤中已经包含着某种丑恶的违反人性的东西……社会战争,一切人反对一切人的战争已经在这里公开宣告开始”。[12]

小青年儿娜塔莉就是工作中的一个入侵者。实际上就我而言,我一直对短小禁干,不,短小精悍型的姑娘避之不及的。也许因为生理某种问题,这种姑娘似乎都怀揣了一种争强好胜的心态和一种聪明反被聪明误的特质。或者这是孤独老男人共同的特征?至少电影里瑞恩也是这么想的,无法忍受无知少女对习惯性的工作状态进行改变,续而采取了一种反攻的姿态,直到最后娜塔莉被击垮,才满足的写了一封推荐信。可能这也是所有小青年必修课。

显然,惊颤体验一直延续到了垄断资本主义时代的后大都市中并得到了强化,《盗梦空间》几乎就是对这种情形的一次影像阐释:当柯布带着女学徒进入梦境时,他们得时刻面对街头拥挤的人群,这些人群来去匆匆,互相漠视彼此的存在。按照影片的解释,这些人就是来自做梦者潜意识层面的“防御者”,这些防御者无疑带有根深蒂固的敌意,威胁着游荡者(造梦师)的安全——无疑,此时这里正在进行一场不见硝烟的街头战争。

少妇阿莱克斯则是情感中的入侵者,也正是一种游戏的态度让两个人达成了一致。可老男人和孤独的老男人不是一回事儿,老男人遍地都是,他们住的是农场,欢迎任何有意无意的迷路姑娘来玩,来搞。孤独的老男人住的是城堡,城堡外欢迎来搞。可搞着搞着把城堡搞破了是不行的,是要负责的。所谓城堡就应该坚不可摧,入侵者不应该能打进来,打进来的都不是入侵者,是牛b大了的殖民者。这似乎有点象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只对绑架者产生感情。爱情能迅速瓦解孤独的老男人城堡,却不是毁灭性的。所以阿莱克斯离开后,瑞恩能迅速的重新建造城堡来保卫脆弱的内心,自由的副作用就是孤独。

惊颤体验还意味着游荡者拥有特殊的都会性格,这种“都会性格的心理基础包含在强烈刺激的紧张之中,这种紧张产生于内部和外部刺激快速而持续的变化”[13],一旦这种刺激长期持续,难免使都市人变得空前厌世(世故)起来,“因为它激起神经长时间地处于最强烈的反应中,以致于到最后对什么都没有了反应”。[14]进入后大都市时代,都市人的厌世又处于全面紊乱的都市景观所造成的更加激烈、快速的刺激中,以致于呈现出被称为“神经衰弱”的症状,我们可以说,“神经衰弱是后大都市中生命体的一种心理症候”。[15]

而瑞恩的姐姐是家庭的入侵者,当然应该也是维系者。可对于孤独的堡主来说,任何外城堡外的人都是入侵者。长期亲情的缺失是一种城堡的强化剂,使得这个壁垒无形中变得坚固。可反过来亲情似乎也是更强大的软化剂,比其他任何关系都能轻易摧毁城堡。瑞恩从被迫带着妹妹和妹夫纸架照片拍照,到掉进河里去捞纸架也揭示家庭关系逐渐融洽。

《在云端》的主人公瑞恩就是一个明显的神经衰弱者,他所做的励志演说只能煽动别人但说服不了自己,他对身边的任何人和事几乎都提不起兴趣,只在乎自己能否积攒够长途飞行的旅程,成为航空公司的白金卡客户。直到经历过跟妹夫的一番长谈后,瑞恩才决心向心仪的女子求婚,无奈造化弄人,瑞恩最终也没能建立起自己的家。看来,瑞恩的神经衰弱还将持续一段时间。而《盗梦空间》的主人公柯布更是被强烈的思妻愧疚所纠缠,所谓的陀螺梦境其实也昭示着柯布对现实的拒斥——在思妻之情笼罩下的厌世。

当瑞恩和阿莱克斯对娜塔莉讲述情感价值观的时候,恍惚觉得那些台词都是我曾经说过的话,我当即看出其实瑞恩不是这么想的,可确实又是这么想的。因为一旦成为习惯,也就无所谓了。当瑞恩再次进行励志培训的时候,却颠覆了“空背包”理论的观点,所谓精英无一不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回归老男孩情感的瑞恩冲到芝加哥,熟料阿莱克斯却生活在温暖的后花园。这样,即便一千万英里的目标达成后,瑞恩也觉得索然无味了。胡子机长说:“旁边的座位有人坐吗?”瑞恩突然意识到快乐注定要与人分享,而身旁却无人。只能把历程积分换成旅行分享给妹妹夫妻俩来完成环球旅行的梦想。

《第九区》中的主人公维库斯一直为保卫自己和外星人而战,但片中有意插入了许多对都市居民的伪新闻采访镜头,无论认识维库斯与否,被访者都在麻木的谈论着自己对维库斯的看法。无疑,如果说维库斯是一个英勇反抗都市的游击队战士的话,那些被访者则是不折不扣的神经衰弱者——他们既不爱也不恨维库斯,他们就是看客,正在欣赏一出由媒体炮制的活剧,然后迅速的将他遗忘并寻找到下一个刺激点。

想起来有次和李总小D闲聊,两孙子捶胸顿足的跟我说千万别结婚,千万别结婚,一结婚什么都完了,天都他妈的塌了,现在这个岁数正是牛b的时候。然后开始泪眼朦胧的遥想当年错过了好几个有钱有势媳妇,当时要是不单单只用下体思考,现在就能少奋斗十年了。我说你们丫装什么孙子啊,当年你们丫有上体么?话虽如此,不过我确信他们无论如何都不会用爱情换十年的光景,肾上腺素分泌旺盛的时光,又怎么瞧得上那短短的十年。他们不是逃兵,依然奋斗在赚钱养家的第一线。我则放弃了城堡,大兴土木建了一座地宫,只能求哪个喜欢偷坟掘墓的姑娘受累把我挖出来。

注释:
[1]对于这一概念国内有不同的译法,或译“浪荡游民”、“流浪汉”等。主要三个不同的中译本参见:《发达资本主义时代的抒情诗人》,张旭东、魏文生译,三联书店,1989年;《发达资本主义时代的抒情诗人》,王才勇译,江苏人民出版社,2005年;《巴黎,19世纪的首都》,刘北成译,上海人民出版社,2006年。
[2](德)本雅明:《发达资本主义时代的抒情诗人》,王才勇译,江苏人民出版社,2005年,第14页
[3]索亚认为:第一次都市革命发生在约一万年前;第二次都市革命发生在约五千年前;第三次都市革命发生在工业革命时期;20世纪60年代都市危机发生以来,则被看作是都市发展的第四个阶段。参阅(美)索亚:《后大都市》,李钧译,上海教育出版社,2006年。
[4]同[3],第200页。
[5]同[3],第145页。
[6]孙绍谊:《电影经纬——影像空间与文化全球主义》,第96页,复旦大学出版社,2010年。
[7]同[3],第191~192页。
[8]“后福特主义意指一个历史性的转变,在其中,新的经济市场与经济文化原则上已经被建立在新型消费者基础上的信息技术手段所开启……后福特主义时代通常与更小型、更灵活的生产单位相关,这种生产单位能够分别满足更大范围以及各种类型的特定消费者的需求……这个概念所标识的中心过程包含:大工业或重工业的衰落,新兴的、小型的、更加灵活的、非中心化的劳动组织网络以及生产与消费的全球性关系的出现……后福特主义的核心特征之一被认为是关于生活方式以及不同消费实践的多元政治的兴起。”陶东风:《福特主义与后福特主义》,载《国外社会科学》,1998年第1期。
[9]同[3],第205页。
[10]同[6],参阅第18~19页。
[11]同[2],第135页。
[12]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二卷》,人民出版社,1957年,第304页。
[13](德)齐奥尔特•西美尔:《时尚的哲学》,费勇等译,第186页,文化艺术出版社,2001年。
[14]同上,第190页。
[15]参阅同[3],第196页

MSN上仍旧挂着一些每天打飞机的朋友或者以前的同事,签名永远是不同的城市。

(刊载于《当代电影》2010年12月)

PS:住城堡的未必是王子或者骑士,也可能是敲钟的卡西莫多,吸血的Dracula,再或者是养阿兹狗的格格巫。切勿友邻,每次忽略都痛心疾首,以关注为美,如影评口口声声城堡地宫,私下友邻如火如荼,怎么能对得起“指南”二字,见谅,跪谢捣蒜如泥。


根据豆瓣敏感词规定,此帖已经作废被删除,你们看到的都是幻觉,都是自己臆想出来的,不要通过此帖友邻LZ,否则以围观罪论处,LZ受宠若惊惶失措上加错,再也不敢写这么无聊的东西了。另外也不准骂LZ是写影评的,LZ从来不写影评,一直都写观后感。十分感谢不明真相的群众以及不谙事事的少女友邻关注,LZ情绪不太稳定,为避免伤及无辜,尽量在笼子外边参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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