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这么高分,我觉得很难看的一部片子。
元彬的演技固然不错,但是这部让我觉得很做作。 很差的一部电影

作品选取同性题材,却不拘泥于同性,有自我的迷惑摸索,和歧视者的冲突,彩虹旗的反抗,但更多着力于展现爱人关系的演变。
旧的艾玛是蓝色的,新的艾玛是红色的,她蜕变了,但也依然爱阿黛尔。酒吧的见面和最后的画展,艾玛的泪水和眼神,不难看出两人依然相爱。但出于责任,出于彼此理念的差异,这种爱只能化为艾玛永远的温柔。
情侣之间,起初如何甜蜜,支撑下去却都需要精神的契合同步,仅靠肉体关系的维持是没有安全感的。当初阿黛尔出轨,不可否认在此之前她和艾玛已经出现了裂隙。无论艾玛是否精神出轨,她们在精神上已经不再平等同步。阿黛尔在爱中太过依赖,失去了自己,却因为太爱跟不上爱人的脚步,亦失去了爱人。爱亦要求独立。
最后街头的阿黛尔是绝望的,孤单的,她体验过爱情百般滋味,似是看破红尘。但我希望她能去纽约看看,写写文字,重新出发,过上真正的阿黛尔自己的生活。
电影很文艺,哲学文学屡次出现,也许其中另有深意,我依然有很多疑惑,以后有机会再看(羞羞镜头也直接跳过了(⁄
⁄•⁄ω⁄•⁄ ⁄))

今天去电影院看了这部片子.还特意等到了片尾曲结束.有一小段引子.空旷的影院里只剩下我们….
美国人似乎特别喜欢夸耀个人英雄主义,这又是一部不小制作的”超人片”.
每每总是一个帅男,决斗,火拼,受伤,转机,不死,HAPPY ENDING.
虽然说路子有些俗套,结局预见性100%,但是画面还是不错的,尤其喜欢那里Iron
Man拥有的那部小跑.是奥迪TT么?

        因为《过把瘾》,去看《过把瘾就死》,因为《阳光灿烂的日子》,去看了《动物凶猛》,然后就是《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空中小姐》,《顽主》之类的,总之,对于王朔当年风极一时的痞子文学,我总是先对影视作品有了一些兴趣后,才会开始读那些肆虐的文字,因为毕竟那类生活的年代,如同另一个世纪的故事,虽然离我并不远。一个青春叛逆期的初中生,一边对故事里透出的刺激和不同以往的描写充满好奇,也同时不自觉的冒出不屑一顾的情绪,这就是逆反心理吧。看过了《我是你爸爸》之后,并没有再继续《看上去很美》,至于那时是否有什么发生让阅读停止下来,如今已经记不得了。

        和mm去看了《看上去很美》,4号厅并不大,我们两个空落落的坐在中间,观众少得可怜。电视里相关的各类的媒体见面会太多,那两个小朋友实在是太可爱了。Little
Red
Flowers,英文译名很贴切,也很符合那个红灿灿宣传海报的风格。有一个海报是小男孩儿拉开自己的裤子,另一个小女孩儿好奇的看进去,这似乎是来自国外一个儿童的宣传画吧!还有一个海报是光溜溜的小男孩儿无辜的蹲在那里,脸上被墨笔画上了胡须,可怜又迷茫着,却也同样可爱的惹人喜欢。

       从方枪枪被丢进那个封闭的寄宿式的幼儿园开始,mm就开始了不断的愤怒,“太专制了”,“好像监狱一样”,“小朋友都成犯人了”……,想必热爱自由的观众都会对那些丑陋的步调一致报以愤怒的,我也不住的应和,认同着,很理解身边这个打小儿一个人,简单但不寂寞的小朋友的童年。同时,不经意的总会笑起来,因为自己,就是在类似如此的成人专制下成长起来的同志。一个一个在老师眼里理所应当,在方枪枪心里厌恶之极的命令,规定,要求还有奖惩,都把我一丝一缕的拉回到自己幼儿园的生活。看着方枪枪被整治,要反抗,仿佛看见自己当年被责罚,去叛逃的影子,自己坐在荧幕前,如同一个从监狱刚释放的过来人,透过监视器,欣赏着同一牢房里后来人重复着自己当年的举动。看着小朋友的诡计被识破,方枪枪被隔离,心中同情之余,竟然掠过一丝快慰,仿佛在说“老子当年也是这样的,结果同样被镇压了,别费劲了小子!”,很诧异自己这种快慰,很危险的情绪。

       其实现在回想起来,当年在幼儿园里,或者说我们从小到大的教育体系里,似乎没有从思想高度自发自觉的认识到自己在被压迫,在被制度同化,而行为上好像又出于天性一样,不自觉的拒绝,反抗着。每个孩子出生,都有一个独立的灵魂,都生活在独立的世界里,可是,这个世界无时无刻不体现着成人的认知和判断,于是成人的游戏规则便开始影响着孩子的世界了。还是挺庆幸的,我这个孩子属于选择性忘记型的大脑,太噩梦或是很不愉快的都随着慢慢长大被挤出了脑袋,对儿时清晰的记忆全部都是没心没肺,开心玩闹的事情,所谓“幸福象花儿一样”吧!

      在和田的部队大院的时候,如今已近分不清那时究竟多大了,三四岁?但记忆里又觉得已经年纪不小,因为所有场景都很清晰。一开始和那个青梅竹马的蓓蓓姐姐混,过家家,扮夫妻。记忆里穿着她的花裙子,搂着一身海军衫(当然是来自我的)的小姐姐照相,那模样憨憨的,又很理直气壮,被小姐姐保护着,又挺着胸要象个男人似的去保护姑娘,多少有点儿早熟似的!两家人住在一个院子,春节一起放焰火,冬天看着两个老爸套狗吃肉,只要头一天家里聚着一大帮叔叔阿姨吃饭喝酒,第二天,我们两个小家伙就会在幼儿园里端着杯子,老虎杠子鸡。当年那个小常老师,如今已经是老常阿姨了,说起此事来,还是会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等小姐姐搬到前院儿去住以后,父母的工作也更忙了,撒花儿的我彻底成了野孩子,领着或大或小的一帮小崽子在大院儿里横行霸道。大夏天土猴儿一样,除了眼仁儿是白的,浑身都黑乎乎。渴了,就钻到菜地里祸害别人家的西红柿黄瓜,当然,还不忘记保护好自己家里妈妈辛苦修整的自留地。累了,就躲到部队荒废了的食堂,那里堆满了头年秋天收来的苇草,高高的垛子,躺在上面软乎乎的。头一缩,腰一躬,从垛顶翻滚下来,抱成一团儿,成了我们这帮野孩子最喜爱的游戏!去河里摸泥鳅,在果园里偷杏子,跟着大点儿年纪的孩子到草窠子里面去打蛇,偌大的一个军区大院儿,几乎没有被我们放过的角落。

       当时部队里面的幼儿园不是寄宿性质的,确切的说该称为“托儿所”,不过也有排排坐,吃果果之类的集体活动。为了保证小朋友们平安的等来父母接回,也为了那些老师阿姨们有时间安稳聊天儿,织毛衣,我们一帮刺头儿常常就被关了禁闭。还记得那是一件玩具储存室,一开始,我们三两个人倒也能自得其乐,把里面的玩具翻过来倒过去的琢磨个遍,可次数多了,时间久了,昏暗暗的小屋子就成了噩梦。于是,拔掉纱窗的按钉儿,拆掉早已不太结实的钢筋条儿,翻窗出逃,乐颠颠儿的跑去操场上看战士训练,有模有样的在路边正步走,练刺杀,这成了我们盼着被关禁闭的秘密。那时候也没有表,就听大院儿里的军号,估摸着时间再溜回去,装作乖巧的等着老师开门放行。这件事儿一直没有被老师发现,我也从来没和爸妈说过自己被关禁闭的待遇,乃至于日后老常阿姨和我妈聊起来,一脸愧疚的时候,我母亲倒摸不着头脑了。

       真正开始的幼儿园寄宿生活,准确地说是半寄宿的生活,是在到了乌鲁木齐,住在奶奶家之后。这个时间的年纪我记得很清楚,五岁,插到了中班。那时奶奶和园长很熟,想让我直接跳到大班去,正商谈的功夫,我已经和中班的一帮小伙子玩儿上了,奶奶一看,乐得让我开心,也就不再要求。每天早晨进幼儿园,中午吃饭午休,下午还有晚饭,然后等家长接回。其间老师阿姨会安排课程,还有游戏,自由活动之类的。我正式开始第一天进园,就被罚站了,据老师讲,这是幼儿园有史以来最多人数的罚站。我还能很清晰的记得当时的情景,午饭前的自由活动时间,所有女孩子都跑到院子中间的滑梯木马去玩儿,我这个新来的却被一群小伙子堵在屋里,他们指着一个马姓小子说,这是大王,你要服从大王的指挥!我那可是刚从部队大院儿混出来的孩子王,哪里会受这份气,况且当年好像也没觉得马姓小子有什么大王气质,更是不服气起来。小朋友的战斗形式很简单,先是单挑,抱在一起扭来扭去,用脑袋顶牛,仿佛谁头硬脖子硬,就具备了武林高手的潜质。然后就是摔跤,摔倒在地下滚来滚去,非要把对方压在身下,然后憋着满脸通红问一句“服不服”,偶尔遭遇对手反扑,还得再加一把子力气镇压下去,接着再喘着粗气问“再动?还服不服!”。我这种放养型的选手,和圈养在知识分子家庭的这帮孩子相比,还是强壮也蛮横许多。看着他们的大王受制于人,战斗发展成了群殴。七八个人围过来,我可不傻,猛虎还不敌群狼呢,就绕着屋子跑,抓起积木来就扔,偶尔也拿板凳抵挡一下,遇到好时机,先把弱小的狠狠推到墙角,让他们一时起不来。也不记得就这么闹腾了多长时间,等到大家都累了,就东倒西歪的趴在地板上,这时候,马姓小子显示了一点点大王的气度,滚两个身儿靠到我旁边,抹掉二尺长的鼻涕,说“我们不分什么大王了,咱们以后一起玩儿吧!”,现在都能想起当时那个虎头虎脑的小子,相当有派!
就这样解决了人民内部矛盾,大伙儿马上就开始说起抵抗外敌的计划,原来虽然差着一岁,但中班和大班的男孩儿已经成了世仇,总会利用自由活动群殴,可怜中班人数上少,柔弱的还多,占着便宜的时候也少。七嘴八舌了一通之后,我这愣头青当时就煽乎起来,十几个孩子就冲向大班的教室了,不由分说的一场大战,个个都拼到鼻青脸肿,但终于是打到大班的大王低头认输。面对老师的质问,总会有乖巧的小朋友爆出内幕,就这样,三十几个小男生顺着墙根儿排队罚站,从东头一溜一直到西头,还拐了一个弯儿!靠墙的是歪七扭八耷拉脑袋的小小子,对面就是指手画脚,窃窃私语还抿着嘴笑的小姑娘,旁边是那堆絮絮叨叨说个不停的老阿姨们,这景象如同照片一样被定格在脑海中,十分的清晰。

       方枪枪被老师说成是“狗头军师”,我在幼儿园里当年也有这样的雅号,也许是群殴加大规模罚站让老师记忆深刻,以后但凡谁闹点儿乱子,搞怪调皮什么的,理所应当的都是有我在背后出谋划策。坦白说,我自己一小屁孩子还玩儿不过来呢,哪里有那么多时间替别人搞那些名堂,人怕出名猪怕壮,教唆小朋友调皮,自己还装老实,成了那个时候我身上的标签儿了吧,也替别人背了不少的黑锅。大家吃大锅饭还有午睡靠着小木床,也是很自在开心的记忆,比一比谁吃得包子多,比一比谁碗里抓饭剩下的油多,摸着溜圆的肚皮互相顶牛玩儿,现在想起来无聊,那个时候则是傻乐。午睡的时候也会钻到床底下,或者是拉开女生的小裤子看个究竟,还有什么护士病人之类的游戏,当然,午睡捣乱的下场也是罚站,于是从小练就了和老大妈聊天的好本领,拉开小女生的裤子还有像方枪枪一样玩儿打针游戏,一经发现绝对是重典,又是玩具房的紧闭,全中国幼儿园都一样。

      看着电影,脑袋总是不自觉的就回到了自己的童年,回忆起自己在这样的整齐划一式的教育制度里扑楞着的点点滴滴。而回忆着情节,也就不自觉的把杂七杂八的小破事儿罗列到这里,丢了哪一个都觉得可惜,敝帚自珍一样,同mm一样是个破烂王!

      孩子小的时候都不希望受约束,等孩子长成了大人,又都希望自己的下一代能遵守自己的规矩,好像如此这般才能顺利成才。这也许是经验主义在作怪,因为我们谁也不知道在不同的教育体制下,孩子会长成什么样,只好选择被传统认同了的老路子。洪晃说了我们的孩子和美国的孩子的区别,我们“乖”,他们要“fun”,我们现实,他们追梦,可是最后一段的讲述也不无道理:“但是现在这些区别越来越小了。我们的孩子越来越闹,他们的越来越乖。我们开始have
fun,
他们倒开始要脸了,我们开始追梦,他们到变得挺现实,不追地平线了,追着“屁股线”(bottom
line)满世界乱跑。世界真的平了。”这究竟又是什么原因呢!

      电影音乐的搭配,导演还是下了功夫的,轻快的行板,看到方枪枪在阳光下追逐自己的影子,或是奔向大墙之外,奔向自由的欢快。而幽灵一般的协奏,伴随着小精灵们惶恐的蹑手蹑脚,还有怪兽化身的老师的变形和夸张,都把“纪实片”一样的情节串联的有声有色起来。

      最后,还是回到Little Red
Flowers上面来,天真烂漫的儿童,无拘无束的童年,那才是真正的幸福像花儿一样,既然长大以后才能明白的道理,就不必在这个花儿一样的时节强灌到自由的精灵身上,更不要用貌似善良的小红花来作为专制执行的工具。这世界有高高在上的规则,也有自由翱翔的灵魂,尽管长大了,我们也都藏着如方枪枪一般,纯真而又无忧无虑的童心,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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