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这几个字的时候我很饿。想起了关于饥饿的一些事。我查了很多资料。历史上人吃人的惨剧。并不感觉惨绝人寰,或许到那个时候,吃人是势在必行的事,并不如《少年派的奇幻之旅》那么的难以接受。
   电影1942
里那个女孩吃了她养育很多年的猫。很多女人为了一升小米去做了妓女,看的时候觉得无比愤怒,冷静下来想想,没有值不值得,那是必然的事。历史辗转反复,时至今日,我们依然无法摆脱吃的困扰。毒大米,地沟油,瘦肉猪,速成鸡。像《少年派的奇幻之旅》,莲花深处,最圣洁的地域,只有一排阴森森的牙齿。那圣洁而柔美的粉色莲花,也成了嘴唇的隐喻。活下去,很深的追求,在身体内部,逐渐蔓延的欲望。世界随身体而变化。年幼时,身强体壮,所想的,所考虑的,所追求的必然和成年人不同。而在身体被逼迫的时候,精神只能随波逐流。我难以想象我在很饿的时候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因为我们并没有真正地绝望过,每一次自以为是的绝望,都包含着柳暗花明的转机。而当粮食溃决,面临的是深渊般欲壑难填的恐惧。举目所视,尽是黑暗。别说是日本人送来的粮食,哪怕是杀父仇人送来粮食,也许都会让人感激涕零。而现在,如果中国将转基因大米,地沟油,瘦肉猪,速成鸡,停产一年,不仅会物价飞涨,社会动乱,甚至可能全面拉垮中国,这是现实。现行的经济政策,中国13亿人口,在高速城镇化的道路上,早把自己的出路堵死了。
  
蒋介石选择将包袱丢给日本人。日本人举步不前。我相信蒋介石的眼泪是真诚的。人都是血肉之躯,都能感同身受地了解到别人所受的苦难。但是,这件事没发生在他的身上,更何况,眼前还有剩下的数十万人口。这数十万是个基数,也是个理由,一个将河南弃之不顾的理由。我有理由相信,蒋介石面临这个烂摊子,有的不仅是愤怒,更多的是无奈。愤怒缘于羞耻,羞耻导致他对外封锁消息。所谓大环境考虑,更多的是一种愤怒。这件事,摊在中国满城风雨的时候发生,不可不谓是中国的劫难。但凡战乱,常伴着饥荒。我觉得蒋介石所遇上的这次还算好。至少没有发生兵营以人肉为军粮的惨剧。夜深人静的时候,蒋介石一定急得满头长虱子,中间祸国殃民的奸商贪官都潜伏着,唯独他蒋大总统会因此事流芳千古。好在历史是公平的,此事三分人祸,七分天灾。好过刘少奇给予毛某人执政期间的评价。
  
  
人被逼疯了,什么都干得出来。退化为生物。目的,活着,吃饱,繁衍后代。或者连繁衍后代都可以忽略。有很多人把自己的亲生孩子给吃了。我不知道人的理性在物欲的逼迫下会堕落到何种程度。但是我本人来说,是深刻了解一件貂皮大衣远没一碗鸡汤实在的道理。妈妈对我说:“以后别买鸡肉了。现在的鸡都是打激素……”我很淡定地打断了她的话。“你说吃什么?真较真儿起来,连人肉都不能吃,人肉也是转基因大米和毒奶粉养大的。”妈妈无语。我现在很淡定地每天吃鸡肉,猪肉,大米,豆浆,奶粉,打了农药的土豆和番茄。已经毫无心理压力了,因为,我饿。我知道这些大米这些白菜这些肉并不是我种植培育出来的,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吃着混合着中国人血汗培育出来的速成饲料,我愿意选择原谅,如果是让我拿着低廉的工资,去做着猪狗不如的工作,得不到社会的承认和谅解,甚至连家人的生活起居都照顾不好,别说瘦肉猪了,可能会培育出砒霜猪,要死大家一起死。冬天很冷,我每天穿着登山运动服上班,甚至还买了防风镜和防风头套,连脸都不允许露出来,其中的双层冲锋裤防寒保暖效果极佳,里面是棉裤外面是防风裤,穿起来严丝合缝,丝毫感觉不到冬日凛冽寒风的侵袭。推荐给同事,不料同事一口回绝:“大姐,我没有你这么强的自信敢穿肥大的棉裤,你看看我大腿多粗。”我顿时无语。于是她继续穿着迷人的紧身裤瑟瑟发抖,我依然一身登山服傲视秋风。这就是人价值观的不同,看破虚荣,特别是女人,看破虚荣,需要被逼到一定程度。她不像我那么怕冷,自然不能体会我对冷的极度恐惧。我是极度怕冷的人,把我逼疯了可以披着被子上班,并且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人,活着仅仅是活着,很多事,原以为很重要,到一定程度也不过如此。就像饥饿之于人民,去骂人民的麻木不仁,不知进取往往是浪费时间。要么着手去解决,要么别废话。没有谁对谁错,都是被逼出来的。当全城人民饿得把自己的亲生儿子剥皮下锅去做炒肉的时候,不要说什么伦理道德,大环境,国际形势,谁拿日本粮食谁是卖国贼什么的,都是废话。电影1942刚开始看到饥民涌去大地主家里去抢劫的时候,我还有几分愤慨,随后就释然了。中国人当了几千年的顺民,好不容易爆发一次,胆识也只是去抢劫几个地主,如果我处在那个情况,可能会号召大家去抢国库,即使死在冷冰冰的枪口下,也比饿死强。跟一个十几天没吃饭的人去谈风弄月,他很可能生吃了你。这是国家的错,社会的错,世界的错,说是谁的错都可以,但是人民,没有错。历史上不食嗟来之食那是万里挑一的童话,这点,鲁迅他不懂。
人民只能看到眼前的利益,眼前的悲喜,眼前的生存境况,一切的一切跟国家是一样的疲惫,应接不暇,一个吃字总领大纲,是全国人民的命脉,断什么,不能断粮食。一旦粮食断了,别指望个个都有骨气,骨气那是吃饱之后的附加膨胀。就像全国人都骂农民,骂民工,殊不知,一旦他们旷工,连毒大米和豆腐渣房子都没了,上面是关键,下面的人,他们只是很饿。很穷,很苦。

    这是个有着happy ending的故事,他不是我的,但是也就是我的。

我亲历的唐山大地震

这部电影值得一看,记得当时上映的时候,没去看,也没有那个心情去看,清一色的喜剧片,那个时候好像正逢《泰囧》过十亿吧,这个欢庆的年代,已经很少有人愿意去回忆,就像片尾中说的,“一九四二都过去那么久了,还问它干啥?我都忘了”。对于痛苦,选择性的遗忘是一个人的自我保护机制,但是,对于一个国家,不敢正视曾经的历史,是一个民族的悲哀。因为一代人与一代人的传递,常常就是依靠这些影视、这些文字,

    在楼梯转角的相遇,白色衬衣,深色运动裤,黑色柔软的头发,修长的身形,清秀脸庞的少年,夏日午后,从教学楼一侧的窗口洒进来的光线,包裹着你的全身,那个时候才发现,这世界上没有比你更美好的东西了。

菏泽市建设银行退休干部 曹广礼

    会经常走过你们教室门口,悄悄的看你在做什么,开心的聊天,或者是认真的看书。有一天,每个班级在做板报,发现好多人围在你们教室门口伸着脖子看什么,于是我也走过去了,好不容易挤过人群,看见你在画画,大概两米长一米宽的板子,两个同学抬着,你拿着铅笔,全神贯注的画着,画着山水画一样的线条,落日,山河,白鹤,那个时候,真的是,完全看呆了。
  
   你学习也很好,被选到学校的化学竞赛辅导班了,为了能见到你,自己拼了命的学啊学,终于也进到这个班里了,说服自己十几个晚上,才敢在某一天上课的时候坐到你后面的凳子上,结果旁边的男生一直找我聊天,从羟基化学式怎么写聊到周杰伦和蔡依林的绯闻,突然你回头对我说:你也喜欢那首歌啊,真的很好听呢~可是我紧张的脸红到耳根也没有跟敢跟你搭话只是嗯了一声,因为那个时候我还是个小胖妞,脸上好几个痘痘,假小子一样的短头发,鉴于学校机房的密码是你的学号而且全学校女生都知道并且时不时有漂亮女生在你踢球的时候跑过去跟你告白吓得你扔下球就跑,我什么都说不出来。。拍毕业照的时候,被安排在你的另一头,隔了那么远,旁边站着当时和我海侃的那个男孩,他曾说如果我大学毕业了还没有男朋友的话就娶我。。慢慢的初中就毕业了。。

我所亲历的1976年7月唐山大地震已经过去整整三十四年了,随着岁月的流逝,在我的脑海中本已经渐渐淡去。然7月22日在惠和新世纪影城观看的电影《唐山大地震》,又使我感慨万千,剧中那感人肺腑、催人泪下的人间亲情使我泪流不止,那山崩地裂、房倒屋塌、人员伤亡的悲惨情景,更是历历在目。这是这场大地震,让我倍加感念生命的可贵和人性的光辉。

    上高中的时候,有一天去书店买书,走到书店门口,无意间的回头,突然发现你就在不远处,当然你也看见了我,那时候,我依然还是个小胖妹,但是你,已经完全成了校草级别的人物,我吓得迅速奔到书店里面去,藏在某个书架后面,想在背后看看好久没见的你,悄悄抬起头四处张望,结果在对面的书架,居然发现了你,低着头,认真的看书,距离那么近,只有一个书架的厚度,于是这时候我又退缩了,把头藏在书架后面你看不见的高度,等自己终于脸上温度降下来的时候,才敢再看你,但是那时候你已经走了。。

与死神擦肩而过

    高考报志愿的时候,四处打听你报的学校,可是你是个低调的人,又或者是我消息不够灵通,得到两个你可能去的学校,于是只好赌一赌,结果却是错了,虽然在一个城市,却在相隔很远的学校。。

1976年,我在沈空航空兵某师机务大队任机械师。7月20日,部队委派我和政治部袁干事一起去唐山外调。任务有两个:一是调查落实一位首长参加革命的具体时间;二是到部分战士家中进行家访。7月26日,任务顺利完成后,我们通过战士家属预定了7月29日返程的火车卧铺票。因为还有两天时间需要等待,遂决定27日从唐山乘汽车到遵化县游览清朝王陵–东陵。到了遵化县城后,不巧的是天下大雨,通往东陵的道路不通。当日下午我们怀着非常遗憾的心情又回到了唐山,临时住在唐山火车站站前宾馆。由于天气太热,又无事可做,我们商量决定改坐火车硬座提前一天归队。这一临时动议竟使我俩与死神擦肩而过。

    大学寒假去美院学画画,回家坐在车上,望着窗外,光线好的让人睁不开眼睛,突然有那么一个人影,让我快呼吸不过来,你就在路边一个人静静的走着,背着画夹,还是当时的少年,脸庞已然干净清秀,身形更加修长了,像极了一幅画,任何时候都已这样美好的画面出现在我眼前,那个时候就想从车上跳下来跑过去告诉你,我喜欢你六年了,你知道吗?看着你慢慢消失在光线里,我在下一站下了车,想制造一次偶遇,像个陌生人一样,只是看看你就好,但是这次却没有那样的机会了。。

火车上遭遇地震

     那之后再也没有见过你。

7月28日凌晨两点多,我们离开宾馆进入火车站候车,三点半,正点登上北京开往大连的列车。安顿好行李,袁干事让我找列车长登记卧铺。我刚刚穿过两节车厢,突然感到笨重的火车竟像风浪中的小船剧烈摇摆起来,开始是上下震动,继而大幅度地左右摇摆。座位上的乘客纷纷被抛到车厢地板上,行李架上的东西也接二连三地掉下。有位旅客惊呼:“火车脱轨了!”我紧紧地抱住车座靠背,不使自己跌倒。这时,看到车窗外一片白光,火车慢慢停了下来。大约三分钟后,正当人们不知所措时,列车广播告诉大家:“这里发生了地震,列车暂时无法运行,为了安全,请旅客不要下车。”
五分钟后,我听到车窗外远远传来哭叫声。半个小时后,列车成立了以列车长和软卧车厢首长组成的抗震救灾指导小组,通过列车广播反复要求旅客不要下车,一切听从领导小组的指挥。车厢内闷热难熬,旅客个个焦虑万分。大约六点多,在乘客的强烈要求下,列车才打开车门,但要求不准远离,因为列车可能随时开出。

    后来某一年的教师节,回去初中看看老师,拍了几张照片,拍了曾经遇见你的那个楼梯的转角,把照片传到校内了,给他的注释是“我在那里遇见你”,然后你在下面留言,“我们经常在那里”

自觉参与救灾

     这不是个影评,只是看着电影的时候,好像看着当年那个悄悄的爱着你的自己,但是我们却不是这样美好的结局。
 
可能是我不够勇敢,六年了也没能告诉你

我们下车后,才知道列车停在了一个客车不停的货站内,站内建筑物很少。有十几条铁轨和几辆停放的货车。当时我们乘坐的火车因要穿越车站而例行减速,司机正好看了窗外地光而及时刹车,才使火车没有脱轨翻车,全车人等才在经历强烈地震的同时,才又躲过一场火车颠覆的灾难。
我和袁干事及同车几位军人紧急决定到车站外看看。穿过几条铁轨,大约三四百米外,有一片倒塌的房屋,这是铁路职工的家属区。当时天还很黑,我们跑步近前,那可怕的场面,使我们一下子惊呆了。职工宿舍虽然都是平房,却也几乎全部倒塌。逃出来的人们,个个赤脚光臂,灰头土脸,拼命地扒着掩埋在废墟中的亲人。看到如此场景,军人的使命让我们几个不约而同地立即投入抢救中。没有工具,我们只能徒手扒砖头、清土块、砸窗户、撬梁檩、抬伤员。每个人手上都受了伤、破了皮、流着血,那时,大家都忘记了疼痛,忘记了饥饿,忘记了口渴,忘记了疲劳,彼此只有一个想法:救人!救人!救人!
由于房屋是砖木结构的平房,加上天亮了,虽然没有专业机械,抢救工作进展得也比较顺利。大约十一点,三十几户人家中被掩埋在废墟下的生命都被我们救了出来,我们几个军人也变得一个个灰头土脸了。正在我们商量到附近村庄参与抢救时,列车员动员我们都回到车上,说是列车给乘客准备好了午餐,这时我们才感觉到了无比的饥饿和疲劳。

风餐露宿的艰难跋涉

回到列车上,每位旅客凭车票领到一份盒饭。同时列车锁上了车门,通知不准再下车。晚餐时,每人分得一块面包或者饼干。我们在列车上又度过了一个闷热难熬的夜晚。第二天上午十点多,在大家都期盼并盘算着火车什么时候开动时,列车广播用沉痛的声音告诉大家:“列车前方栾河大桥已经被震塌,近期内不可能通车。车上已经断粮断水,而且预计还会发生强烈余震。为了旅客的安全,请大家向前方步行疏散,各车厢可组成几个小组,结伴而行,互相帮助。”还详细广播了疏散的路线。这消息无疑像一次大余震,车上的老人、妇女和孩子倾刻间哭成一片。列车员把我们七名军人和十几名暑假探亲的中学生及一名带小孩的妇女编为一组。由袁干事任组长。十一点左右,我们和部分同意疏散的旅客下了车,扶老携幼,沿着铁路向北艰难地行进。在这一临时组成的大家庭里,我们几个军人再次发挥了主心骨作用。
沿途,我们看到倒塌的房屋、死去的人们不计其数,悲惨场面无法形容。经过七个小时的跋涉,晚上六点多,我们到了栾县境内。这时救灾的军车已经陆续开往灾区。我们几位军人拦住了一辆空载的军用卡车,司机同意把同行的老人、妇女、孩子及体弱者送往较近的黎县。我们则继续步行,速度也有所加快。
晚上十一点,终于通过了栾河大桥。疲惫不堪的我们,找到了一个村庄,喝足了凉水,在潮湿的路边和衣席地而卧。早晨醒来,背上都湿透了,脸上一层露水。庆幸的是,我们没有一个病倒。三十日中午我们到达昌黎县火车站,火车站已经军管,经交涉,我们终于上了一列开往山海关的货车。下午四点就到达山海关。此时,我们已经近两天没有吃东西了。
在山海关买了面包充饥后,我们换乘客车到锦州,三十一日凌晨到达沈阳车站。下车时正好看到,我们原先同乘的那趟从唐山开出的火车上的旅客,竟然先于我们达到。原来,我们先期疏散后,是沈阳军区派出的50辆卡车把他们接到沈阳。
紧接着,沈阳车站特意加开了一列客车,把我们这批从唐山逃出来的难民送往大连。

平安返回部队

到达部队时,已经是三十一日下午三点。首长和战友们立即把我们围起来。当我们讲述完这四天四夜的历险过程后,大家无不悄然泪下。几名唐山籍的战士更是泣不成声。袁干事的爱人因担心,已经两天没吃饭了,见到我们平安归来,悲喜交集,放声大哭起来。袁干事年近七十岁的岳母拉着我的手哭着说:“你们两个孩子命大、福大,老天爷是不会让你们死的!”部队首长也不无感慨地说:“火车震前十三分钟发车,幸运!幸运!”

惦记那位陆军小战士

人的生命是宝贵的,只要活下来就是幸运的。而我能躲过唐山大地震,是幸运,又是巧合。
说到“巧合”,我又想起了一位陆军小战士。震前的7月17日晚上八点入住了一位陆军小战士,年龄不过十七八岁。我们住宿的站前宾馆已经客满,服务员只好在我所住的房间空地上临时增加了一张钢丝床,这样的做法在当时的宾馆业是可行而且普遍的。小战士个子不高,脸圆圆的,一口浓重的四川话,他自我介绍说入伍不到一年,是团里的电影放映员,部队驻扎在迁西县,当天下午,随班长到唐山师部拉电影片子,因没来过唐山,想趁此机会在唐山玩一天,等第二天坐送电影片的汽车回部队。
28日凌晨两点,我们离开宾馆时,这位小战士睡得正香。也不知道这位小战士是否幸运逃过了那场灾难。我很希望这名小战士能看到《唐山大地震》这部电影,与我共同回顾那刻骨铭心的经历。

二O一 O年七月二十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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